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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連載都市小說 唐朝貴公子 txt-第五百九十七章:將軍百戰死熱推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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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带着一队人马在后压阵。
起初的时候,那炮雨已让他心惊。
不过……他对于重骑还是极有信心的。
至少他觉得,这火炮的威力,虽然可制造大量的杀伤,可只要能闯过去,便没事了。
他看到漫山遍野的重骑朝着那仁川如乌云一般的压过去。
心里还颇有几分欣慰。
可很快……残酷的现实,立马让他的心态彻底的崩溃了。
枪声响起,数不尽的人倒下。
而后……重骑开始不稳,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重骑的伤亡便达到了两成。
一万多人……倒在了马下。
其余的重骑……终于崩溃了。
他们疯了似的开始窜逃。
高阳不得不下令约束逃亡的重骑,重新组织起来。
这一次……显然是大败,可高阳相信,只要重新组织了士兵,自己手里依然还有八九万兵马,足以稳住大局!
而后再想办法……试探出这唐军到底是什么武器,再徐徐图之便是。
因而,高阳觉得还有机会。
他虽然是痛心不已,可至少本钱没有输,那么就依旧还有胜算。
这种心态,倒不是自大,而是事实。
毕竟在他看来,那些躲在沟里的唐军,是没办法追击的,两条腿再怎样也没有四条腿跑的快。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就好像当初高句丽的敌人突厥人一般。
那些突厥人当初常年和高句丽人作战,可突厥人败了一次,还可以卷土重来,因为他们即便败了,也可迅速的依靠骑兵脱离战场,重新休养,而后打起精神来再战。
可是高句丽却是输不起的,因为一旦溃败,拥有骑兵的突厥人便会趁势掩杀,而后全军覆没。
古人们对于骑兵的恐惧,就源于此。
可就在此时……高阳却见识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骑威力了。
只见三千重骑,风驰电掣一般的杀出,那气势,就如同踏破大地!
于是那些慢吞吞的高句丽重骑,即便是亡命,竟也迅速地被追上,而后……被反复冲杀。
所过之处,尸首遍野,血流成河。
而这……显然更加制造了败兵们的恐慌情绪。
于是败兵们在惊慌失措中相互践踏,犹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完全没了章法。
“将军……败了……败了……”
有人凄声大吼:“快走啊!”
是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大唐重骑,如火如风,肆意追杀,一旦他们察觉到了后队的高阳人等,还跑得掉吗?
高阳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已是彻底的心乱了。
这是五万重骑啊……就这么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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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句丽集了全国之力,才养起来的精锐!
不只如此……那五万辅兵……只怕也逃不掉了。
想到这里,高阳浑身打着冷颤。
他的身侧倒还有一队骑兵,当然,这都是轻骑,这些都是他的心腹,当然不可能都穿戴着沉重的重甲。
再后,则是无数已经开始恐慌的辅兵了,他们压根连马都没有,一旦混乱,势必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里可是深入了百济,一旦溃败,就失去了粮草,还能往哪里跑?
此时的高阳,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组织起败兵了。
于是他红着眼睛,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道:“走。”
说罢,立马带着身边的轻骑,匆忙地向北狂奔。
而那被留下来的数万辅兵,尚未投入战场,见了此情此景,已彻底的慌了,已有大半人转身便逃,也有人不知所措。
很快,那些高句丽的重骑,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而后在战场之上,有人大喊:“下马者生,上马者死。”
在生命的跟前,似乎一切都是浮云,特别亲眼看着自己一个个同伴一个个倒下,身在这犹如地域一般的地方,故而只片刻功夫,王琦和许多人便毫不犹豫地纷纷落马了!
他们惊惶不安的丢下了武器,而此时……那一队大唐重骑,却已奔着后队的数万辅兵,发起了攻击。
就在此时,天上下起了雪絮。
雪花飘落,落在这数不清的尸首上,衬托着这生灵涂炭的悲凉!
地上到处都是人的哀嚎,无主的战马打着响鼻,伫立于原地。
漫山遍野的步兵,已经开始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而后三五成群,开始扫荡战场。
对落马之人,缴了武器,喝令其自行捆绑。
若是重伤者,则是毫不犹豫补上一刀,算是给对方一个痛快。
步兵们扫荡了一遍之后,而后便开始组织起仁川城内的难民们继续扫荡战场。
但凡愿去的,需将所有尸首负责掩埋,不过好处便是……所有的战利品,统统归属他们。
一下子的,便征集了八九千人,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战场,忍着恶臭,却是干劲十足。
他们活下来了。
最重要的是……扫荡战场,本身就是一桩美差,尤其是对于那些穷苦人而言。
这些刀剑,还有甲胄,仁川城里有专门的人收购,大几十文钱一斤。
不只如此,这些尸首身上,说不准还藏着铜钱等物,若是遇到一个武官,那么战利品就更加的丰厚了。
原本这些事,是天策军去干的。
可显然,天策军不屑去抢夺这些战利品,他们的饷银丰厚,待遇也是极好,将来立了功,有远大的前程,就算将来退伍,也会有较为体面的工作。
仁川城已传出了捷报,一时之间,城中哗然,许多人都不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日,仁川的土地和宅邸,价格便攀升了数成!
这其实也都可以理解。大唐的军力足以一日之间击破高句丽的精锐,这就意味着,这仁川已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
在劫后余生之后的人,是最懂得安全的可贵的,再加上仁川因为大量难民涌入,各种资本价格本就在攀升,也有不少人想尽办法在此投资,获得盈利。
而就在此时……陈正泰却是马不停蹄,一面命人收容败兵,一面命人预备好舰船。
因为到了次日后,大军便将登上舰船,沿着陆地一路北上,将直抵靠近高句丽都城的港湾,而后登陆,目标……国内城。
………………
朝廷的大军,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抵达了辽河。
在此期间,徐达早已率军到达幽州。
至十月,李世民的车驾先至定州。
在这定州的前线,李世民颁布了许多的诏书,要求各地出征的府兵,若父子从军者,留儿子在家,兄弟从军者,留弟弟在家,各地府兵,若有老弱病残,则可在定州待命。
此时军中出现了一些疫情,李世民便亲**问生病的士兵,把他们托付给州县治疗。
李世民的出现,大大的增加了河北之地军民百姓征高句丽的热情!
于是,有很多人不预征名,自愿以私装从军,纷纷请命,口称:“不求县官勋赏,惟愿效死辽东!”
李世民得到了奏疏之后,却并不允许。
而后,他一路带着禁军疾奔,火速地亲至前线。
唐军的进展很快,因为高句丽的主力都在国内城一带,辽东诸郡多为老弱病残!因而,李靖轻易的率军渡过了辽河,于是辽东诸郡的高句丽城池纷纷闭门自守。
不久,张公瑾率军,向建安城进兵的途中,击破了三千高句丽士兵,斩首千余,获得了第一场大捷。
捷报传到了李世民的大帐。
李世民大喜,开怀大笑地对张千和隋军的长孙无忌等人道:“张公瑾勇不可当,朕之虎将也,有此强将精兵,何愁辽东不能平定呢?”
于是,下旨犒赏张公瑾所部,敕张公瑾为进封邹国公。
长孙无忌等人的心里都酸溜溜的。
其实他们心里很清楚,张公瑾这一次的战绩很水,毕竟率领精锐,直接破了几千高句丽的郡兵而已,这些郡兵,各部的将军谁若是遭遇,都能大破。
可张公瑾的运气也是见了鬼了,就是这么的好!
这辽东各城的高句丽人都禁闭不敢出来,偏巧就有一群无头苍蝇,还恰好又被张公瑾碰到,这张公瑾直接从郡公升为了国公,一下子完成了人生的逆袭。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张公瑾的功劳虽然很水,却也知道陛下之所以重赏,其实就是千金买骨!
李世民的意思很明显,这破了几千散兵游勇,朕便如此不吝赏赐,这高句丽号称有官军六十万,还有十数万精锐,大家还愣着干什么,带着各部赶紧去抢人头吧。
不得不说,这一手很有效。
不久之后,秦琼所部,便破了建安城,一下子打开了辽东的门户。
磨刀霍霍的各部,齐头并进,以至于李靖的中军居然有些追赶不上。
而李世民的大营,也是喘气的功夫,便紧紧追上。
这也没办法,前头的进展太快了,攻势痕迹,大家都在拼命,一个个憋足了劲。
今天前线是在这里,明日这前线就向西推了三四十里了。
李世民御驾亲征,他的大帐,自然而然也要死死咬着前头的各部兵马。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粮草的供应,一下子的拉长了。
这令李世民意识到……这样的打法固然进展很顺利,却容易出现战线过长,被高句丽人反击的危险。
于是又下旨,令各部稍作休整。
可这个时候,果然传出了噩耗,李思摩所部攻打白岩城,终于受挫,将士损失了一千多人,而李思摩更是运气不好,被弩矢射中。
这李思摩大为恐慌,他心里很清楚,各部的进展都很顺,只有自己攻白岩城,却遭到了高句丽人的拼命抵抗,这第一场败仗,便出在他的身上。
李思摩乃是东突厥的贵族,早年便投奔了李唐,被李世民封为了右卫大将军。
他本是突厥人,此次作战又很不顺利,自然而然的就觉得李世民必定要惩罚他,于是忙上书请罪,一面又让人围了白岩城,在城外养病。
李世民得了奏疏,不免皱眉。
长孙无忌道:“李思摩贪功冒进,此次遭遇了大败,使我大唐为人所笑,陛下该罚他的俸禄,降他的爵位,以儆效尤。”
李世民颔首:“这里距离白岩城有多远。”
“七十里。”
李世民虎目一张,道:“命精锐的禁卫,轻骑随朕来。”
长孙无忌大惑不解。
李世民却已穿戴了甲胄,带着数百精锐的禁卫,离开了御营,一路朝白岩城狂奔。
长孙无忌觉得这样太危险了,虽有数百扈从,可这毕竟是战场,谁知道各部的缝隙之间,是否还有高句丽贼军,一旦遭遇,附近的各部兵马,未必能营救及时。
可显然,李世民是冒险惯了,一路疾奔之后,在当日傍晚,便抵达了白岩城外。
此时天寒地冻,即便李世民的面上,也已冻得发紫,他先命人前去李思摩的大营报信,过不多时,军中的将校纷纷出营行礼。
这李思摩部,有小半乃是当初投降的突厥人,众人见了李世民,皆是惶恐不安。
众人都猜想,此次受挫,想来陛下是来惩罚了。
“李思摩何在?”李世民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道。
一名副将连忙上前道:“陛下,将军受了伤,不能下地,听闻陛下来了……”
“带朕去。”李世民口里呵着白气,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冻僵了。
等进了大营,这营地里的篝火,总算缓解了他身上的寒意。
到了一处大帐,李世民下马,带着众将掀帐进去。
李思摩此时正躺在榻上,满心的焦虑不安。
弩箭已经拔出了,不过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他的儿子李建策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在榻前,小心地服侍着。
一见到李世民来了,李建策忙是行礼。
李思摩一看,便挣扎着也想起来。
李世民却是上前,道:“将军别来无恙?怎么会被流矢所伤呢?好啦,你不必行礼,有伤在身,便躺在着和朕说话吧!”
李思摩便惭愧地道:“陛下,臣贪功冒进,实在愧对陛下。”
“不是你的过失。”李世民摇头,叹了口气道:“是朕太心急了,以至各部不得不勠力,你被弩箭所伤,定是你身先士卒,敢为人先的缘故。为将者就该如此,来,朕看看你的伤口。”
李思摩这才放下了一些心,他没想到李世民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为他辩解。
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褥,却见这伤在李思摩的大腿外侧,这伤口触目惊心,已是生了浓血。
于是李世民低头,亲自为其吮血。
将伤口上的脓血吸出,李世民随即起身道:“将军好生休息,白岩城……暂不必急着攻下,朕这一路来,也是乏了,且先休息,明日再来看你的伤势。”
众将在后,个个垂泪。
李世民一走,李思摩却已是老泪横流,他忙将自己的儿子李建策以及众将叫到进前,动容地道:“陛下如此厚待,为人臣的怎么可以不效力呢?明日清早,点齐人马,疾攻白岩城,此时白岩城中的守军,已是疲惫不堪,不得给他们休养的时间,明日再攻,定能克城。”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李建策。”
这李建策便行礼:“父亲。”
“明日你亲带兵为先锋,不拿下城就不要活着回来,你是我的儿子,这白岩城,你务必要先登。你的这些叔伯,都是我的旧将,其他的话就不说了,我下不了地,破白岩城的事,便交给你们!从前我们作战,性命相托,明日,我便将我的儿子托付给你们了。”
众将此时个个眼睛通红,没有不感动的,纷纷咬牙切齿地道:“敢不从命。”
次日一早。
李建策亲带将士攻城。
城中的高句丽人以为唐军受挫,一定会减缓攻势,哪里晓得,这一次攻势更加猛烈。
到处都是架了云梯密密麻麻攀上城墙的唐军将士,即便是弓箭和滚石都没办法遏制唐军的进攻,城下早已是尸积如山,可唐军格外的顽强。
到了正午的时候,一人率先登城,正是李思摩的儿子李建策,随即便被城中的守军刺中了后腰。
李建策龇牙裂目,挥刀斩了刺自己的守军,而后用腰带捆住自己的伤口,继续作战。
守军没见过这样拼命的人。
此时攀爬入城者越来越多,数不尽的唐军喊着突厥话或是汉话,疯了似的清理城墙上的高句丽人。
不久,城楼上的高句丽旌旗被李建策亲自斩断,一副大唐的旌旗飘扬在了白岩城中。
李世民早已得知李思摩已经开始攻城了,并没有阻止,直到奏报传来:“陛下,校尉李建策,取了白岩城。”
李世民只颔首点头道:“这是勇将啊,有这样的将士,朕何愁区区高句丽呢?敕其为右骁卫副将……待平定高句丽,令其卫戍宫中。”
这可是年轻人至高的荣誉,不说加官进爵,单一个卫戍宫中,随时保护和随扈天子,这便意味着将来的前程,一定是不可限量!
要知道,这可只有最亲近的贵族子弟,才有如此的殊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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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都市小说 猛卒 愛下-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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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斟酌一下词句道:“卑职认为,新罗人是想制造中原局势动荡,给朱滔创造机会,让朱滔改变进攻方向,从而使新罗得以喘息。
看得出对方虽然有过踩点,有过策划,在具体的刺杀部署上,还是比较仓促,留下很多难以抹掉的证据。
比如第四个刺客,他被抓住时服下了毒药,但毒药没有起效果,卑职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毒药,但这个毒药存放时间太长,药效微乎其微,这就是他们行事仓促的一个表现,没有验证毒药的有效性。”
郭宋沉思不语,王越的推断还是有几分道理,昨晚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他觉得这个破绽有点明显,有可能是策划者故意嫁祸给新罗人。
但新罗客栈这个证据的出现,使他的猜测竟然变成了现实,正如王越的结论,破绽明显只是因为行事仓促,看来极可能是新罗为了转移压力而部署了这次刺杀。”
郭宋沉思良久,最后对二人道:“继续缉捕逃跑的新罗客栈掌柜和伙计,务必将其尽快抓捕归案,其次不准提及新罗人刺杀之事,拿到确凿证据前,要严格保密。”
说到这,郭宋又对周岷道:“卫唐会不要结案,这是一个很好的框子,以后很多案子都要往这个框子里装,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周岷躬身行一礼。
“去吧!内卫要把抓捕客栈掌柜当做头号大案,停止手中一切事情,全力以赴抓捕案犯,我希望你们三天之类把人犯抓捕归案。”
“遵令!”
王越和周岷行一礼,两人转身匆匆去了。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又走到新罗地图前,负手凝视着地图,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巧,他一直在寻找进攻新罗的借口,但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偏偏这个时候,新罗人竟然把最好的借口拱手送到他面前,真是天意啊!
郭宋随即吩咐从事道:“去把兵部张尚书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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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兵部尚书张裘安来到了郭宋官房,他被宣召进房,躬身行礼,“微臣参见殿下!”
郭宋微微笑道:“请坐说话!”
“谢殿下赐座!”
张裘安坐了下来,郭宋这才问道:“给新罗国的援助现在在哪里?”
“回禀殿下,物资粮草还在登州港,没有殿下的批准,物资粮食不会发送。”
“把物资粮食都冻结吧!援助协议就此作废。”
张裘安一怔,他低声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郭宋淡淡道:“昨晚我宫中的刺杀案,初步证据显示,和新罗国有关,一方面要我支援他们,一方面又派人来刺杀我,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张裘安大吃一惊,晋王殿下这样说,必然是抓到什么证据了,
张裘安对新罗国还是比较了解,他知道现在新罗国财政枯竭,国力衰败,军队装备差,士气十分低迷,和朱滔军队交战屡战屡败,加上内部腐败不堪,无能者占据高位,优秀者没有出头之日,新罗国已经快到灭国的程度,居然还派刺客来刺杀晋王,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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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念,张裘安便明白了,这是对方的围魏救赵之策,刺杀晋王,引发中原大乱,朱滔就会放弃新罗,全力进攻中原了。
“现在马上要入冬了,殿下要收拾新罗也要等明年开春去了。”
“当然要开春才能出征,但准备也需要时间,尤其我要知道儋罗国和新罗之间是什么关秀?
“回禀殿下,儋罗国和新罗并不是从属国的关系,他们之间联系很少,倒是我们的货船常常在儋罗国停靠,用日用品和他们换名贵的海贝、珍珠。
新罗虽然三面靠海,但他的船只却不行,只有一些海航巡哨的小船,千石以上的大船都没有,导致儋罗国和新罗已经二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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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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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宋有点吃惊,又问道:“这个消息属实吗?”
“应该属实,是情报站的人从新罗朝廷里打听到的,这不是什么机密,一问便知道了。”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对张裘安道:“兵部开始向登州调集物资,我需要准备二十万大军一年的物资补给!”
张裘安躬身道:“卑职明白了,卑职争取在黄河结冰前,从黎阳仓向登州调集第一批粮食物资。”
………
在咸阳县城北面的一座客栈内,藏着几名刚从长安逃来的新罗人,他们正是新罗酒楼的掌柜和几名伙计,掌柜叫做崔文应,年约四十岁,长得很干瘦,在长安呆了十几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他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十年前在相州,被一群田承嗣的士兵抢劫砍伤,伤疤直通鼻梁,十分触目惊心。
崔文应躲在咸阳客栈约两天了,一直没有听到晋王出事的消息,他便猜到刺杀失败了。
崔文应十分沮丧,这次刺杀太仓促了,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刺客们都知道是他作为中间人,一旦他们被活捉,肯定会把自己招供出来。
他苦苦经营的新罗酒楼和新罗客栈,生意一直很不错,老客极多,就是因为一次不成功的刺杀,就白白丢掉了,实在太可惜,但更让崔文应害怕的是,万一郭宋查出刺杀安是新罗摄政王的意思,那摄政王怎么办?新罗国怎么办?
整整一天,崔文应都在惶恐中度过,他想派手下去长安打听消息,可又害怕手下被抓住,把自己给出卖了。
这家客栈和崔文应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一家很普通的客栈,店主姓牛,所以叫做牛氏客栈。
上午十分,牛氏客栈的东主兼掌柜来城门处买菜,前两天来的那几个客人定了他三间上房,同时还在客栈内包饭,他一天能净赚六百文钱,让他心中十分欢喜。
城门口卖菜的农民很多,各种新鲜蔬菜,各种新鲜的鸡鸭鱼肉,客人告诉他,想吃点鱼,所以他今天准备买几条渭河大鲤鱼回烧一烧,再买两只鸡,买一些蔬菜。
牛掌柜买了三条鲤鱼,每条都有三四斤重,卖鱼的人免费帮他杀鱼,牛掌柜站在一旁等候,这时,他发现城门边贴了一份告示,周围围了不少人,他好奇地凑上前细看。
原来是一份通缉令,通缉六名新罗人,为首叫做崔文应,是长安新罗酒楼的掌柜,另外五人是酒楼伙计,也都是新罗人。
下面是崔文应的特征,身高六尺,年纪四十岁左右,说话带幽州口音,长得很干瘦,额头上有一道长约三寸的刀疤,一直延伸到鼻梁。
牛掌柜大吃一惊,这个崔文应不就是住店的那个客人吗?他也是带着五个手下,年龄和相貌特征都完全一样,尤其是额头的刀疤,令人触目惊心,给牛掌柜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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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有人继续念道:“一经发现,请立刻报告当地官府,提供线索者可获赏钱五百贯,提供藏匿地点者可获赏钱千贯,若敢藏匿隐瞒者,与新罗人同罪,内卫特此通告!”
牛掌柜心中乱了,他连鱼都忘记了,便迷迷糊糊往回走,如果自己去告官,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客人,可如果不报官,那他可是与这几个人同罪,也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
牛掌柜心中忽然一惊,自己怎么了?对方是被内卫通缉的要犯啊!万一他们是杀人犯,怕被自己揭发,把自己给杀了,好像还有五百贯赏钱,不对!是一千贯赏钱,一千贯啊!
牛掌柜心中开始热切起来,他累死累活做十年也赚不到一千贯钱,现在他一下子就能得到一千贯赏钱,他可以开一家酒楼了。
想到这,他转身向县衙方向奔去………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我娘子天下第一-第七百八十四章行國葬讀書

我娘子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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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尖利的话语,惊醒了殿中各自深思的文武百官。
望着在小德子伺候下从殿后走出来的李晔,百官持着朝笏纷纷起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免礼入座。”
“谢陛下!”
李晔越发英朗神武的面容,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焦虑之色,环视了一眼龙台下的满朝文武,轻轻地坐到了龙椅之上。
“诸位爱卿,民间传言,坊间传闻,朕虽然身居皇宫大内之中,亦是有所耳闻。
传言是朕派人于风云渡袭杀了姑父的入宫车架朕也清楚。
不知诸位爱卿以为这些传言如何呢?”
刚刚跪坐下来的百官神色一怔,诧异的看着坐在龙椅上平静的审视着自己等人的李晔,一时间神色恍惚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自己等同僚上奏之后,此事才会开始讨论,没想到陛下上来便直奔主题,自己开口就将此事点明了出来。
百官下意识的对视了起来,上朝之前准备好的一套说辞也立刻选择烂在了肚子里面,脑子里思索着如何回答李晔的问询之言。
我们以为如何?
这话该怎么说呢?
说相信,岂不是跟陛下撕破脸脸皮。
说不相信,可是京城以北大小三十多个州府发往六部的文书自己等人可是亲眼所见的啊。
文书中不但有风云渡那晚详细的经过,还有临近风云渡的官员派遣衙役,兵马奔赴风云渡勘察现场得出的结论,又有并肩王的灵柩车架在亲兵的护卫下北上的事实。
说不相信,不但昧着良心,更没有办法服众。
昧点良心倒还没有什么,人生在世,谁还没有干过一些昧良心的事情啊,自己这些满朝文武为了加官进爵,更甚之。
关键是如何服众的问题。
如今风声愈传愈烈,民间北疆二十七府境内人尽皆知,风云渡以南十多个州府加上京城也是无不议论,而且还在以势不可挡的势头朝着京城以南辐射而去。
根本掩盖不下来。
如今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如何应对百姓们得知这些传言之后将要发生的局面。
或许不会掀起民变这种大问题,可是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可就……
百官心里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复李晔这个问题。
李晔心中苦涩复杂的望着下面一个个怔怔发呆,却没人开口回话的满朝百官。
“列位臣公,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一个个都有着苏秦,张仪的雄辩之才,如今为何全部都一言不发了?”
“臣等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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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望着百官又是老一套说辞的敷衍之态,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前天本该是朕与昭雪姑娘的新婚大喜之日,却因为姑父遇刺之事给耽搁了下来。
姑父奉母后懿旨,回京操持朕立后之盛举,朕若真想对其出手,一路上机会无数,何必等到马上要出了北疆的风云渡再行袭杀之行呢?
最重要的是朕何故要除去姑父呢?
朕要大权,姑父毫不犹豫的上交大权,朕要兵符,姑父二话不说的上交虎符。
自朕登基一来,姑父从来没有忤逆过朕的一言一行。
兵权已经在了忠武王云阳老爱卿的手里,朕何虑之有?
又谈何袭杀姑父呢?
朕言尽于此。
至于如何应对民间传言,诸位臣公自行商议处置。
礼部!宗人府!”
“臣在!”
“传旨姑母一字并肩王妃柳氏齐韵,柳氏李嫣,姑父丧期过后,由朝廷将姑父棺椁迎回京城,陪葬睿宗陵寝。
百官哀悼,万民送行,钟鸣九响,天下缟素!
丧行国葬,与帝王大行同规,以示隆恩。”
礼部尚书秦子英默默的点点头:“老臣遵旨!”
宗人府宗令李成白犹豫了了,欲言又止的看着李晔,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什么。
“太公,有话不妨直说,朕恕你无罪。”
“谢陛下,回禀陛下,藩王入土为安自有藩王入土为安的规格,陪葬睿宗陵寝,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
行国葬,与天子同规格实在是有违礼制啊!
若是陛下开了先河,将来后世子子孙孙皆是效仿之,怕是将要礼仪崩坏啊!”
“至此一列,后世不得效仿!”
“这…..老臣遵旨。”
“诸位爱卿,谣言止于智者,朕也不想多说什么,民间传言之事,就由你们费心处置了,退朝吧。”
百官目光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原封未动的奏折,望着李晔朝着后殿走去的身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臣等恭送陛下,万岁万万岁!”
李晔消失勤政殿之后,百官神色复杂,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魏相,陛下将事情推给了咱们,这该如何是好啊?”
“童相啊,这是明摆着士避而不谈,将难题交给咱们解决,可是并肩王薨逝的消息,在民间越传越广,根本控制不住,不给万民一个交代,怕是不好交差啊。”
“夏老大人,您老的意思是?”
“荣威候,怎么办?现在是不是朝廷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将这件事的影响给压下来才行。
王爷在军中的影响太大了,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大军北伐归来,老夫担心会引起兵变啊。
要不马上跟云老帅去书一封,请他拿个主意?”
兵部尚书宋煜,吏部尚书杜成浩,户部尚书姜远明,礼部尚书秦子英,刑部尚书叶开明,鸿胪寺卿,大理寺卿几人聚在一起,扫视了一眼殿中议论纷纷的模样,相视了一眼,叹息着朝着勤政殿外走去。
“杜尚书,宋尚书怎么办?看陛下的行为举止,此事应该不是陛下所为啊,陛下所言没错,以并肩王对陛下有求必应的态度,陛下根本没有理由对王爷出手袭杀啊。
王爷自数月前回京交了辅政大权之后,朝廷方面跟北疆王府一直同心协力支撑大军北伐之举,根本没有任何矛盾。
无端端的陛下就派人袭杀并肩王,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可能!”
“唉,秦尚书啊,是不是陛下所为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所有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陛下跟朝廷。
就算这是突厥跟金国暗中行事,想要离间朝廷跟北疆王府的关系,从而使我朝陷入内乱之中,令北伐大军不得不班师回朝镇压內患。
证据呢?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确实跟陛下还有朝廷没有关系?”
吏部尚书杜成浩附和着点点头:“秦尚书,叶尚书言之有理,现在除了证据之外,想要仅仅只以朝廷的威信安抚百姓,只怕不太容易。
风云渡袭杀之事的矛头,可都指向了朝廷这边。
并肩王已经薨逝,没有他出面澄清,只怕说什么都没用了。
朝廷的威信必将受到很大的冲击。”
户部尚书老姜眉头紧皱的摇摇头。
“怕是不止如此,各地其余州府还好说,可是这北疆二十七府,一个处理不妙,必生动乱呢!
尤其是不知道江南柳家柳之安柳员外是否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若是他因为丧子之痛,一时间对朝廷怀恨在心。致使江淮两岸二十府,长江以南大小数十州府商旅闭塞不通。
在鼎力支持北伐大军的情况下,国库根本没有余力来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万一掀起了民变,那个时候,非但北疆二十七府,天下,亦将乱矣!”
老姜说完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兵部尚书宋煜,柳之安的这位结拜兄长。
杜成浩等人也明白了老姜的意思,将目光看向了宋煜。
并肩王父亲柳之安那边,满朝文武之中也只有宋煜出面调解了。
如今是不是朝廷幕后保持了风云渡口袭杀之事已经不重要了。
当下之急,是如何将此事的影响控制下来,以防发生内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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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北伐之事怕是又要前功尽弃咯。

優秀玄幻小說 小閣老-第二十四章 大侄子還得等一等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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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此次来耽罗岛,主要有三个目的,参加海警学校的毕业典礼,参观新式战舰的试航,再顺便视察一下新占据的几处岛屿。
是以毕业典礼第二天,江南船厂命名为‘般若’、‘曼陀’、‘伽罗’的三艘新式战舰,便于薄雾中悄然解缆,扬帆出航了。
警备区三巨头,除了留下朱珏值班,其余两位都跟着一起出海了。虽说是船厂试航,但从操船的水手到指挥的船长,都是警备区成建制选拔的艇员队。
事实上,这三艘战舰从解第一块木材开始,警备区就已经派海警官兵深度参与了。这样可以更好的了解战舰每个部位的结构和制造工艺,在这个会开船还必须要会修船的年代,这一点非常重要。
为试航船队和赵公子护航的,是镇倭号领衔的二十艘大小战舰。江南集团挡了太多势力的财路,貌似平静的海面上暗流涌动,丝毫大意不得。
试航舰队离开城山港后,先航行到牛岛北面的警备区靶场。赵公子迫不及待要见识一下,大侄子倾情研发的新式火炮!
担任试炮手的褚六响,已经提前熟悉过这门炮的使用方法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锁头,掀开了罩在火门上的木盒。
赵昊便见那炮声上插引信的小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类似于燧发枪机的装置。
当初赵士祯给赵昊看的燧发**纸,经过18个月的研发,终于变成了现实。
其实枪小炮大,枪机都能造出来了,同样原理的燧发炮机自然更不在话下。但如何将其与炮身完美融合,如何提高燧发成功率,炮手如何击发等等每一项课题,都需要时间来摸索。也就是赵士祯有天才般的直觉,要是换了旁人来研发,只怕几年都搞不掂。
这时,装弹手完成弹药装填,同时副炮手将一根拉绳,快速套在扳机上。
炮机后,还有一个山字形带刻度的瞄准具。褚六响便借助瞄准具,双手转动‘仰角螺’进行初瞄。
初瞄后,副炮手将发射药装入药室,罩上风盖,然后退后到一步之外,拽紧绳索,进入击发预备状态。
褚六响也后退一步,立在火炮正后方的安全位置,俯身通过瞄准具做最后的瞄准。
瞄准具中,那画在二里外山壁上的大白圈,随着海浪一上一下。待其位于准心下方两格时,褚六响断然喝道:“开炮!”
副炮手猛地一拽拉绳,击锤便砸在了击砧上,发出一簇火星引燃发射药。几乎同时,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呼啸而出,正中靶心!
赵公子带头鼓掌。
褚六响炮组却顾不上理会领导添乱,快速清理炮膛,重新装填、复位、瞄准、击发。接连发射了十枚炮弹,全都中靶,其中七发击中了靶心!
“好,设计的很成功!炮王的技术也出神入化!”赵昊两耳嗡嗡,不忘喝彩道。
“怎么样,叔,可还成?”赵士祯喜滋滋的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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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成。”赵昊笑着点点头道:“不过我说好没用,还得看用户体验如何?”
“那你说说,快说说。”赵士祯又催促一旁待命的褚六响。
“这炮很好,比原先能准一倍。”褚六响想一想,便答道:“燧发装置很棒,不过瞄准具和仰角螺的作用也很大。还有打炮课上学的‘几何基础’、‘平面三角’也很有用……”
“好家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一根筋的褚六响,现在真全面啊。”王如龙不禁对一旁的金科小声笑道:“生怕抹杀了你的功劳。”
金科自然当没听见的。
“总之,绝对比原先好太多。”褚六响总结道。
“就没什么缺点?”赵昊笑问道。
“就是射速要比原先慢了2秒,但问题不大,所有炮组都能很轻松的在30秒以内射一发。”褚六响想一想答道。
因为枪械是单人操作,所以燧发枪比火绳枪射速快不少。
但火炮是多人炮组操作,燧发炮反而不如火绳炮射速快了……主要是后者省略了装发射药的缘故。
不过针对之前的对日作战中,青铜炮击发太快,导致炮管过热变形报废的问题,枪械研究所建议警备区修改操典,规定‘除非紧急状况,否则应保持半分钟一发的发射速度’。所以这个问题不算问题。
“看来炮王的评价蛮高的。”赵昊笑着对赵士祯道:“给你小子记一功,试验完了没问题,回头就开始量产吧。”
“那太好了。叔,这次就可以把织田市赏给侄儿了吧?”赵士祯欢欣雀跃的问道。
“别急,时机还不到,咱们这次不上日本三岛掺合,只在试航时,顺道巡视下咱们的几个小岛就回去。”赵公子这个汗啊。
现在是隆庆五年,西元1571,日本元龟二年。织田市的老公浅井长政去年才背叛了与织田信长的盟约,还有两年才能被讨伐呢。
人家阿市老公还活着,这时候就想把人家弄到手,虽然很刺激,确实不太合适啊……而且也做不到呀。
赵昊只好继续给大侄子画饼道:“再等等,最多两三年,这事儿准成。”
“唉,好吧……”赵士祯失望的叹口气。
其实他跟赵昊同岁,也才十八而已。赵公子也不知道他急个屁?
这就是当叔叔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
~~
看完褚六响打炮,赵公子便准备回舱室去了。
褚六响带领炮组成员向赵公子敬礼。
“呦,已经是警士了,不错不错。”赵昊看他的作训服上,绣着一道粗红杠,欣慰笑道:“进步很快啊。”
褚六响这才憨厚的咧嘴笑了,然后犹豫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鸡蛋双手递给赵昊。
“这是?”赵昊接过来一看,鸡蛋上还贴了小小的喜字。“喜蛋?你丫生了?”
“嗯,今天正好百岁,请公子吃喜蛋。”褚六响幸福的笑道:“这是今早晨现煮的。”
“你们吃了吗?”赵昊笑问一旁的金科等人。
“满月就吃了。”王如龙等人笑道:“这小子不愧是炮王啊,首发命中,十个月当爹!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好家伙啊,真有你的。”赵昊欣喜笑道:“起名儿了吗?”
“一个叫褚忠赵,一个叫褚奉赵。”褚六响赶紧满脸感激道:“让他们永远不忘记,褚家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都是公子所赐的!”
“唉,别这么说,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赵公子忙谦虚的摆手笑道:“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
回到舱室后,赵公子召开装备会议,宣布将燧发炮归为最高机密等级。
这意味着,所有的燧发炮、炮机都要编号造册,保密管理,任何人不得泄密。炮机损坏后要运回基地,方可以旧换新,丢弃遗失或者故意损毁,都要从重处罚。
并且燧发炮只在主力舰上安装,不使用时要锁闭保存。若发生海难弃船时应拆毁燧发机构。总之要尽可能的仿制竞争对手仿制,将这一优势长久保持下去。
此外,赵昊还征询了主要将领的意见,同意了赵士祯关于为新型战舰,装备更大口径火炮的报告。
这一年半里,赵士祯还针对永乐大炮很难在300米外,射穿西洋战舰厚厚船板的问题。完成了148毫米和163毫米两种大口径火炮的试验,使火炮的威力显著提升。这两种火炮的炮弹,分别达到8.3公斤和11.6公斤,都能在300米距离对盖伦船破防。尤其是后者,射入船体内后,还会造成很大的破坏。
之前因为传统中式帆船结构强度有限,哪怕是最强的万斛乌尾船,也只能安装117口径的永乐大炮,而且不能超过20门。不然齐射次数一多,就有解体之虞。
现在有了更强的船体结构,这一限制解除了,火炮口径自然越大好了。
当然,两种大口径火炮的耗材十分惊人,一门163口径大炮所需的铜材,可以铸两门永乐大炮了。
好在如今江南集团家底雄厚,花得起这个钱!
赵昊将148毫米炮,命名为超级永乐大炮。至于163毫米的重炮,则命名为洪武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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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各安装多少门最佳,就要在实战中慢慢摸索了。
~~
其实试炮并不是重点,此次试航的重中之重是测试三种帆装的实际效果。
接下来几天,三艘船一起进行了帆具测试。
结果不出杨帆所料,在顺风时,安装了横帆的曼陀号一马当先。逆风时,采用篷帆的波若号遥遥领先。而结合了两种帆具的伽罗号,则取得了两个第二名。
在接下来转向测试中,波若号操作十分简单,转向是最灵活的。
在强风测试中,波若号缩帆最简单,而且船员只需待在安全的后舱,无需在大风浪中冒着湿滑的危险去前甲板工作。
损坏与维修测试,篷帆的优越性更是无可比拟。更别说,蓬帆只需要西洋帆十分之一的操帆手了……
最后,担任评审的众人,给篷帆打出了极高的分数。
但两位佛郎机评审,前葡萄牙海军平托上校,和前东方公主号首席船匠布兰科,却有不同的意见。
ps.这更算昨天的,还有两更哈。

爱不释手的小說 《大隋第三世》-第916章:李秀寧請戰展示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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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和大士族之战结束,内外安宁;唐朝武力交接,朝野板荡,这一情形也意味着隋唐决战时机已经成绩,时值仲夏,不久便是凉爽一个秋,正是合适发动战争的最佳时节。
这一天下午,紫微城同明殿,三十余名大隋文武重臣汇集一堂,商议今天以来最重大的决策——隋唐大战。
殿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说大隋雄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天下尚未统一,致使文治武功赫赫的圣武王朝始终不太完美,固然,这是长远战略计,但是大家多少有些遗憾。而今天是所有文武百官期盼已久之事,现在南方已经一统,穷困潦倒的交州冯盎随时可以歼灭。现在能够让大隋在意的敌人,只有伪唐王朝了,伪唐现在只剩益州一地,形成了困兽格局。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是益州和周边隋朝已经掌控的郡县,另外还有一张完整的天下图,监管兵部的右仆射杨善会站在沙盘旁,给皇帝和众多高官讲解眼前局势。
“我军在隋唐边境布有三十万大军,自西向东,分别是江源第一军、临洮第九军、汉阳尧君素将军部、汉川第七军、西城第六军、夷陵第十军、北镇军,再加上抗洪归来的第第五军将士,我们的兵力高达三十六万之众,若是把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也算上,那我们兵力有四十万之多。”
听了杨善会这试席话,众人不由自主的替伪唐感到默哀,别的也就算了,若是攻不破益州四塞之险,隋军纵然翻了一倍也打不进去;关键是“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这类军队的人数、装备、战斗力或许不如正规军,可他们却能在适当之时,给唐军捅上致命一刀,左右一场大战的走向。
“反过来再看唐军……”杨善会将木杆移向了成都城的位置,继续说道:“目前唐军约有二十八万左右,而且他们分布不均匀,光是在宕昌就有十二万,这是李世民主力之师,其中八万是李世民自立之后,将其麾下将领汇集于此,当然了,四万回不了家的吐蕃士兵也包含在内;而成都城有则有十万左右,这是李渊以土地军功制吸引而来的益州青壮,但在其设立的阴平都督府、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各有两万余人;但李世民接管军政大权以后,对军队进行了战略调整,首先是将阴平道的窦轨军调入义城郡,从与李世民对峙,变成了与尉迟大将军对峙,另外是将成都城内的军队向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通川郡各派三万人。可他这二十八士兵看似数目庞大吓人,实际上,精兵、老兵少得可怜,尤其是被李渊多次清洗之后,严重缺乏实战经验丰富的武官,守守地方、打打顺风仗尤可,但要与我军对决却是个笑话,当然了,他们这些缺点,也可以用地势来弥补。”
众人默然点头。
地势,便是伪唐目前最大的倚仗。
凡是去过益州的人都知道,人在河边小道抬头往上一看,大山直插云天,一场石雨放下来,下方的人必将成为肉泥。当然了,只要撕开一道天然险关,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城下。
只听杨善会又说道:“更重要是李渊这两年,不断在益州募集军队,使益州地区兵源枯竭,已经处于无兵可征的窘境,李世民顶天只能征到三五万人;这样一来,此战我们就拥有了人力、兵力上的优势,我们不急速战速决,只要稳扎稳打、步步推进,最多一个秋天,便可拿下成都城,一统天下。”
杨善会的分析引起殿内窃窃私语,文武重臣都十分兴奋,从敌我双方各方面来分析,只要大隋这边不出意外,拿下益州指日可待,但是众人也知道占有天时、地利,甚至人和也占了的李世民必将与大隋缠斗到底,从他外派军队这一举动,即可看出他和李渊的不同,李渊是以己为重,而李世民则是信奉的则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将关山要塞倚为伪唐最后的堡垒,若是连关山要塞都拦不住隋军,那么成都平原也不用守了,这是‘不成功则成仁’的危险思想。
这也说明最后一战,绝非那么容易打下,尤其隋军也出动了这么多军队,所耗粮食物资将无比巨大。
这也是杨侗发布作战命令之后,还要召开这场军议的原因所在,这场与以往的战争都不同,首先遇到的难题不是益州的关山要塞,而是大军的后勤给养问题,包括粮草、民夫以及各种军用物资都不是军队自身能够解决得了的,必须靠朝廷和沿途地方官府加以支持,可以说,这一场战争是举全国之力来战,需要动用的劳力就多得令人无法想象,毕竟成都平原之外的益州大地都走不了车船,一应物资皆靠人力、畜力,若是一个战兵需要十名后勤兵来支援,那就需要三四百万民夫。
好就好在大隋为这一天准备已久,各支军队所在驻地,皆在足够的物资,这就意味着至少减少一半以上的搬运工程,但若战事僵持不下,亦或是飞天神舟取不到预想效果,那么这一场隋唐大战将是一个大坑,一点点的坑掉大隋积攒的国力,最终就算胜了,也会造成方方面面的损失;别的不说,单是各项将要建设的大工程就会因此停滞不前。
这时,杨师道走上前台,向杨侗行了一礼,回头对众人说道:“接下来,该到我这个吝啬鬼来说话了。”
这话,引来了一片笑声。
杨师道躬身一礼,这才缓缓的说道:“别人打仗是越打越穷,我们打仗是越打越富,去年我军以雷霆之势歼灭了林士弘、李密、孟海公,战争赢得迅猛,我军不但没有动用到国库之财,反而因为李密抄了南方世家门阀的原因,战后还大赚特赚,之后圣上又带兵干掉吐谷浑、吐蕃,这同样是一场疾如闪电的大胜,钱嘛,当然是大赚特赚了。这一次轰轰烈烈的反贪反腐、抄家大战,割了几大士族的偷鸡摸狗的钱财,又是大赚特赚……我这这大管家年年要统计账本,再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倒在账本山里。”
旁边的杨侗笑道:“这么说来,你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同明殿内,顿时又响起了一片笑声。
这年代的读书人,没有那么古板、迂腐,说话方式都很比较轻松,再加上身为皇帝的杨侗也喜欢这种氛围,大家自然不会一板一眼的压制自己的天性。
“民部不差钱、司农寺不差粮、工部是差武备是不争的事实。”杨师道说道:“但问题是这些东西不会自己走路啊!所以关键还是在人力方面;现在还好说,若是打开僵局,我军的补给线就会拉长,这就需要动用民夫了。关中的‘九龙朝圣’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可以先把其中的二十万奴隶抽出来当后勤兵,至于扫尾则交给关中百姓,让他们在今年秋冬时节来做,这是农闲时节,百姓可以通过做活多份收入;至于房陵、夷陵方面的军队,则是从黄河边上的战犯来当民夫,臣的想法是各派十万,反正如今洪涝灾害已过,东郡的分洪湖可以慢慢来,圣上以为如何?”
“左仆射,你以为如何?”杨侗看向了默不作声,陷入思索状态的正统玩家杨恭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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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侗是野路子出身,以往打仗全部是以战养战,配备民力这玩意他不懂,但是在打内战的时候,都是杨恭仁、李靖等人做这类扫尾活,他本人只管开打。由己及彼,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老杨来,那个老皇帝估计也玩不转后勤这玩意,否则的话,在有永济渠这条生命道路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动用几大州的民力去运粮?
杨恭仁沉思了一下,拱手道:“臣以为战前益州北部再加以二十万,这些人可以从附近郡县募集,而且这只是备战所需民力,后面的战争就不需要这二十万人了;东部的安排比较合理,毕竟李靖、杜伏威为首的第十军是支水陆之师,他们能够通过长江水道来解决自己后勤问题,不管是他们,还是薛万均大将军为首的第六军攻克巴东郡,两军便能会师于通川郡,共用长江粮道。”
“诸位以为如何?”杨侗目光扫向众臣。
“臣无异议。”众人都一起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这样吧,我们可将此战分为东部战场、北部战场。”杨侗沉吟片刻,对杨善会和杨纶道:“右仆射、杨侍郎。”
“臣在。”杨善会、杨纶连忙行礼。
“你二人负责北部战场后勤,明天前往关中,担起临洮、汉阳、汉川三军后勤事宜。”
“臣遵命。”
“裴尚书。”杨侗又看向武部尚书裴仁基。
裴仁基起身行礼:“臣在。”
“你来统筹第六军、第十军的后勤之事,这些战犯鱼龙混杂,多有桀骜不驯之辈混在其中,若是有人胆量抗命不遵,你可酌情处理。”
裴仁基应道:“喏。”
杨侗目光在房玄龄、杜如晦转了一圈,目光最后又停在凌敬,笑着说道:“房尚书、杜尚书、凌尚书,你们三人与朕入关,担任行军军师。”
“臣遵命。”
“余者各司其职,将调查官仓、反腐倡廉之事继续进行下去!务必将那么不法之徒揪出来,依法惩处。”说到这里,杨侗又道:“趁此机会,把那些不作为的庸官、懒官,口碑不好的官,也给朕下了。”
“臣等遵命。”
杨侗的江山己经稳定,伪唐算是在大隋之内最后一个敌人了,但在这一次针对士族的行动中,发现世家门阀的势力无孔不入,除了他们本家子弟之外,还有他们通过联姻、栽培、扶持、收买等各种手段拉拢到自家势力中的人,这是因为他们很难向高层渗透,意识到自己无法自上而下的形成利益网络之后,于是他们便想自下而上地运作,从外线渗透,曲线迂回。凭着占据了先机的教育资源所培养出来的人才,通过隐姓埋名的方式,参与科举,混进了大隋官场,然后用经济上的力量和人脉关系,为这些人创造政绩,从而渐渐向中枢靠拢。
杨侗虽然想要打压世家门阀,可是做皇帝的,总不可能舍弃天下所有大姓不用吧?总不能去士族族学里听课几年就不用吧?
只不过打压政策还是卓有成效的,首先是中枢要职已满,其次是七大士族联合盗粮、卖违禁物给敌国的做法,已在国内失去了道义,让天下读书人看清了他们肮脏的本质,致千年士族这个其超然出尘的外衣落入尘埃,失去了名声这无形的影响力,他们屁都不是。而随着他们极为险恶狠毒的往来书信、账本原本被一一陈列出来,洛阳城内的读书人看了之后,莫不羞与为伍,将曾经尊以为神的士族唾骂不已,恨不得狠狠的踩上几脚。
这种人人喊打的情况之下,休说是和千年大士族有门生关系的官员了,便是有联姻关系的人,也纷纷撇开干系。如此时局,谁说自己是大士族的子弟,恐怕汹涌民势就会将他骂个半死。
此大势,使致世家门阀,已经势不可为。
如今势已形成,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杨侗也确实想趁此机会对地方官员做一番清理了。
因为在这之前,朝廷处于无人可用的窘境,杨侗只好有人即用,对一些品行不端的问题官员,睁一只眼闭一眼;毕竟地方上无官不行,若是把这些问题官吏一网打尽,无官府之态的地方反而会大乱特乱,所以他得忍。但随着人才库日益丰富,杨侗决定借此大势,把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庸官、懒官裁撤一番,这也符合大隋百姓、读书人之意,一遍遍的清洗,各个地方官的官德自会慢慢形成,虽不至于人人皆清,但至少比现在的乱象好一些。
接着,君臣又就着当前局势,讨论了一番,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已是夕阳西下。
。。。。。。。
随着诸臣告辞,杨侗踏着残阳回了宫城,沿着九洲池边的碎石小路走向凤仪殿,绕过几丛修竹,前方有一座独立阁楼,楼上匾额写着“青萍阁”三字,从这楼上可以看到九洲池水,水中有荷,翠叶连天。
池中有荷、有花。池边亭轩蝠翼一般伸展出去的滴水檐下,李秀宁穿着一袭宽袖罗衫,赤着一双纤秀雪白的天足,慵懒的半卧在一张美人榻上,手上还拿着一根钓竿,经过几天的调理,见惯生死的李秀宁似乎回复了往日。旁边一个小马扎稳稳地坐了个粉嫩可爱的小丫头,却是杨侗的宝贝女儿杨潞,不过她比文君娘亲认真得多,挺直小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身边的钓竿,十分专注。
除了母女二人,旁边再无他人,杨侗心中有些懊恼,双足用力踩在廊下木板,发出“嗵嗵嗵”的脚步声,虎着脸道:“粗心大意的婆娘,孩子掉下去咋办?
“父皇!”小杨潞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蹦而起,只是跑了几步,就被生生的拽了回去。
“这…”杨侗仔细一看,大生啼笑皆非之感,只见小鹿的小腰上拴了条绸带,另一头则是绑在李秀宁的美人榻上,难怪被拽了回去。
李秀宁卧在榻上,笑脸盈盈地乜了他一眼,眼波盈盈满是得色。
杨侗大步走了过去,弯腰将小鹿身上绸带解开,摸了摸女儿的小辫子,温和的说道:“女儿,父皇有话要跟你母妃说,找姐姐玩去。”
“喏!”小丫头亲了父皇一口,提着小裙子,一溜烟儿地逃了。
待女儿走近,杨侗立马绷紧了脸皮,沉声喝道:“恶婆娘,给我起来,你当我家小鹿是狗吗?”
李秀宁拍着饱满胸脯,受了惊吓似地说道:“步声这么沉、说话这么大声,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晚上吃什么?”
恰在此时,那鱼漂儿嗖地下沉,鱼线紧接着绷紧,李秀宁只顾和杨侗说话,猝不及防之下鱼杆脱手滑落,在地板上“梆”地一弹,就被大鱼拖向了池水里。
“一个时辰了,终于有鱼儿咬钩了,快帮我……”李秀宁兴奋的大叫。
“哼哼哼!”杨侗只道李秀宁故意作怪,便把双臂一抱,在一边冷眼旁观,倒要瞧瞧这闲得拿女儿当奶狗来溜的恶婆娘要搞什么名堂。
“牛头,不讲人情。”李秀宁见他不动,一面气鼓鼓的说,一面赤着双脚去追鱼杆,眼见鱼杆已被那条大鱼扯到了水中,她急忙向前一抄,险险自水面抓住鱼杆尾部,只是他比较倒霉,踩到了一颗圆石,石头顺着她的身子向湖面一晃,李秀宁立足不稳,向水面倒了下去。
“嗳嗳嗳…”金鸡独立的李秀宁大叫起来,空着的左手挥如车轮一般,但终究没能稳住身子,连人带石“卟嗵”的掉到水里。
李秀宁一掉进水就大叫:“救命!救命…我要死啦…”
杨侗看着她在水中又是尖叫、又是扑腾,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从高句丽回来的时候,你就说学游泳,想骗我也下水,就直说嘛。”
李秀宁却没理他,身子越扑腾离湖畔越远,杨侗觉得不对劲儿,她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的,重要是看到她还喝了两口湖水,李秀宁再怎么骗他下手,也不至于喝池水,当下也顾不得脱衣服,“卟嗵”一声跳进湖里,一把抓住她身子,连声安抚:“水不深、水不深……”
湖边长着荷花,能有多深?也是李秀宁不会水,落到水里张惶失措,这才呛了几口湖水,若她在水里站立,也不过到胸口而已。
李秀宁被他抓住双肩,立即如八爪鱼一般,哇哇大叫的把四肢缠到杨侗身上,力气大得出奇,惊惶失措的样子,哪还有巾帼英雄半点英姿?过了好久,才定下心神,忽然发现杨侗如根树桩般稳稳站立,慢慢放下双脚一试,立即就踩到实地。
杨侗唉声叹气的说道:“咱们上岸去吧!”
李秀宁惊魂未定、主意全无,听到丈夫一说,连连点头,可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人,稍稍放开杨侗,低下头观看水位,忽然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了?”顺着李秀宁的目光往下一看,鼻血都差点喷了。
正值盛夏时候,李秀宁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罗衫,布料轻薄软透,一沾了水,比没穿衣服更多几分魅惑之气,好在两人老夫老妻,不至于让杨侗当场出丑。
“我的鱼!”给自己的丈夫看,李秀宁自也不介意,东张西望的找鱼竿。
“找什么鱼呀?先换衣服吧。”杨侗分开荷花莲蓬,一步步走上岸去,郎君不解风情,李秀宁不禁嘟起了嘴儿来,由他拖着走。
虽然李秀宁胆子奇大,可是湿衣贴身,跟个落汤鸡一般,极不雅观,是以一上岸,她便提着裙摆向跑了。那衣服不但形同透明,而且衣服沉重下坠,酥胸粉背露出一片,她提着裙子这一跑,那丰硕饱满的翘臀一通摇摆。
杨侗两世为人,却从未见过大***奔,便不紧不慢的跟着去了青萍阁,身子刚闪过几丝翠竹,就见李秀宁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仍是那薄衫,但是看地上那一汪水迹,看来她是迅速的拧过,虽然依旧肉光致致,却也不像方才起不到半点遮掩作用了。只是她的头也湿了,任由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披散在前胸后背,秀衬出一张雪白粉嫩的脸蛋,减了几分华美高贵,多了几分清丽出尘。
“宁儿!湖水比较脏,咱们回去洗清一番!”杨侗说道。
“嗯。”李秀宁听他这一叫,心里甜甜的,哪怕是当了母亲的人了,可仍旧有一种被丈夫宠着的感觉。
于是两口子偷偷摸摸洗了一个鸳鸯浴,
换好衣服的杨侗走到榻边坐下,李秀宁美人蛇一般的绕过来,柔若无骨地缠住了杨侗,软滑香嫩的胸膛挨着他的胳膊,双唇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柔软灵活的舌头猫儿也似的舔舐了一下。
杨侗最受不了这个了,他脖子一缩,无语的看着李秀宁,“你怎么把江妖精这一套也学了……”
话还没说完,李秀宁身形一偏,丰臀便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杨侗的大腿上,杨侗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笑道:“有点变沉了。”
“没办法,怀着儿子的时候,轻易不出门,武艺更是练不了,比起去年确实是胖了一些。”李秀宁眸波一荡,睨着丈夫道:“是不是很难看?”
“我量量!”杨侗上下其手的品味一会儿,煞有介事的地点了点头:“还好,都长到了该胖的地方,这纤腰长腿,还是没长什么肉!”
李秀宁“噗哧”一笑,打落了他作怪的大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好啦!我的大忙人,有件正经事经与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李秀宁偎入了杨侗怀中,认真的说道:“夫君,我要和你一起去打仗。”
杨侗从李秀宁的异常表现,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的用心,但此时听她提出,目中仍旧泛起一抹奇异光彩,声调古怪地问道:“李世民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愿意看他死?”
“他的生死,与我何干?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东西伤心难过,何苦来哉?”李秀宁脸上一直挂着的浅浅笑容消失了,涩声道:“记得夫君以前对我说,我的父亲年纪大了,没有精力掌管李唐江山了,所以只好玩诸子平衡,大哥、元吉和李世民,乃至是我,都只是父亲手中的棋子而已,只要能够保住权势和地位,父亲任何人都能牺牲,我是第一个被利用的人,接着是利用李世民来对付大哥,当李世民自立,又利用元吉来对付大哥,如他所愿,大哥一无所有的当了囚徒。”
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夫君,你实话跟我说:我大哥倒下以后,我父亲是不是又在对付李世民?”
杨侗点头道:“没错,你父亲夺了你大哥的权,就趁胜追击,开始断李世民的粮草,结果把李世民逼得发动政变。”
“这般说来,我父亲他是自作自受,他根本看不清李世民,李世民打小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他凡事都要争、凡事都要抢,只要他看中的东西,一定要据为己有,如果得不到,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骗走。而他又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所以大家都得让着他,但这样,也养成了凡事必争的性子……”李秀宁不禁苦笑一声,凝眸思索片刻,缓缓的说道:“如果现在主政的是我大哥,他应该会顺从大势,投降大隋,但李世民不一样,所以夫君要做到战斗到底的打算。”
“嗯,这我知道。”杨侗点了点头,李世民要是投降,那还是李世民吗?
李秀宁的脸上露出一丝强笑:“夫君,虽然我知道这一切是父亲所致,但毕竟父女一场,我很想借此机会,狠狠地惩罚这个杀弟囚父的逆贼,还请夫君允许。”
“哎,去与不去,结果都一样,我去看了反而伤心,这又何必呢?”杨侗摇了摇头,李秀宁这种性子确实不太适合当李家人,甚至他怀疑史上的平阳昭公主死得另有奥秘,堂堂一个功勋卓著的长公主,居然死得莫名其妙,说不定就是成了李氏父子政斗的牺牲品。
“夫君,我,我真的想去教训这个逆贼。还有,我想知道元吉是怎么死的?”李秀宁看着杨侗,凤目中闪烁着以前所没有凄婉哀求之色。
杨侗叹息道:“李元吉确确实实是实在李世民之手,这一点与大隋没有丝毫关系;若非李孝恭与你大哥生死相知,你大哥肯定也会死,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在官场上影响力,岂是李世民能比,李世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大哥东山再起,坏了他的事。”
李秀宁娇躯一阵颤抖,她早就猜到这里面的问题了,只是不敢去证实而已,现在听杨侗这么一说,心中的悲楚可想而知,咬着失色的唇,说道:“夫君,我还是想去。”
杨侗笑道:“你跟我去,小鹿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李秀宁听出了杨侗的态度,连忙说道:“小鹿可以让大姐她们带,而且皇祖母、母后也可以照顾她。儿子的话,可以交给乳娘带。”
杨侗又问:“小鹿长大了,又有兄弟姐妹一起玩,问题倒是不大,可以儿子这么小,能离开母亲吗?”
李秀宁有些泄气的说道:“他离不开乳娘,却能离得开我。”
杨侗能理解这位巾帼英雄的委屈,便拍拍她的大腿:“,我只是担心你无法面对娘家、夫家之争罢了。”
“夫君,我没事的!”李秀宁幽幽的说道:“我其实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也罢,反正明月、沁芳也要带修罗卫去,多一个你也无妨。”杨侗应了下来,让她当当参谋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纵横关中的女大盗,没几分本事,哪能带出近十万大军?
“多谢夫君。”

人氣連載都市小说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第二百六十七章:一股子油煙味讀書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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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摄政王府的一路,半夏只觉得沈落坐立难安,但她又不觉得沈落会被落水的事吓到,最后只能将困惑写在脸上,可惜,这并未引起沈落的注意。
马车拐进长安街后,沈落的坐立难安愈发明显,甚至脸上也显露出了某种隐忍的期待。
只待马车一停下,平素十分稳重的沈落这回却是有些急促地跳下了车去,而摄政王府门前因素来少有人经过,平素都只有一两个小厮看守,此时还是两个小厮,只是……
只是这两个小厮面生得很,半夏这一年来似乎并未在府中见过他们。
不说是面容,这两人的神情也比王府素日的小厮严肃许多,这是很显然的,可是走在前头的沈落径直掠过他们进了府中,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目瞪口呆的半夏终于断定:摄政王妃不对劲。
随后,半夏紧跟着沈落进了府门。
王府里头没什么大的变化,若说有,那也只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欣喜,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似的。
半夏想不通能发生什么大喜事,而沈落风一般刮进了朝露殿里头,不等半夏跟着进去,她又风一般地刮了出来。
“王——”
半夏的话没说出口,沈落急匆匆又朝着东院外头去了。
快跑了几步半夏才跟上沈落,只刚一出东院,沈落正遇上了连翘和花楹。
大约她们是听见消息说沈落回来了,这才过来,只是急着过来干什么呢?
半夏紧盯着二人,连翘一脸惊喜,却正因情绪激动,一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好在花楹年纪稍小,她虽然也高兴,但并未激动得说不好话。
花楹笑得十分欢快道:“王妃王妃!王爷回来啦!”
!!
王爷回来了?
脸上立时浮现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半夏脑子里头却还在反应花楹说的话。
但沈落是早有准备的,她只问:“王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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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房。”花楹飞快答道。
沈落想也没想便朝着莲方堂的方向去了。
大约是确定了苏执回来的消息是真的,沈落这会儿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下来,她的步子只比寻常快了一点,一般人几乎看不出来变化,面上倒还是一副淑静的模样。
半夏还站在原地反应。
“半夏姐姐,你愣着干什么呢?王妃已经走远了……”
回过神来的半夏步子没动,她还在想王爷回京的消息,这会儿沈落已经走得更远了,花楹还要催促,连翘却是拉了拉花楹的胳膊拦住了她说话。
“就让王妃一个人去吧…”连翘坏笑起来:“久别重逢,半夏姐姐做什么要过去碍事?”
花楹年纪小,却也知道男女之事,立马红了脸不说话了。
小厨房外头,一阵阵的浓香飘了满满一院子,沈落走进院子里,胸口起伏有些剧烈。
王府的厨房说是小厨房,总归也不会真的小,是以厨房的门又宽又高,可容三人并肩而过。
沈落走了几步后在院子中央停了步子,穿过那扇敞开着的门,里头男人的身影站得笔直。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简单的玄色纹紫长袍,乌发用紫金冠束着,虽离得远,但沈落看得出来发丝有几分凌乱,大约是匆匆赶路回来,奔波所致。
也不知是不是身上的紫袍细长,他看起来好像瘦了些。
“汤汁再多熬一会儿,这东西虽性温滋补,到底是海里出来的……”
里头的声音冷不丁传了一句出来,他的嗓音有些低哑,还是一样醇厚,只是未免低沉得厉害,听着有点疲惫。
“诶?王妃…”厨房里炖汤的王妈妈偏头看见了沈落,想也没想便出声叫了一嗓子。
他的脊背猛然挺了一下。
谁也没有动,院子里忽然很安静,一下子就听得见厨房里头咕咕的炖汤声。
王翠想说一声‘王妃进来吧’,但看着院子里头的女子眼眶好似红了,她又觉得不能开口。
王翠又想说一句‘王爷,王妃在外头呢’,可屋子里头的男人像被定了身,脸上的神情莫测,她觉得也不能开口。
三个人安静站着,大约又过了一口茶的功夫,紫衣袍动了。
门里的人缓慢转过身来:“娘子……”
“苏执…”沈落喃喃了一句,里头的苏执大概只看得清她的唇动,却听不清她些微颤抖的声音。
紫衣袍下的男人就站在厨房时而随风缭绕的烟雾中,间或身形面容皆被模糊。
那毋庸置疑是一片人间烟火气,但苏执站在里头,像是站在缥缈的仙境里,俊逸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男人一双桃花眼笑意泛滥,几乎涌出满腔温柔与思念,他朝沈落扬眉笑起来:“怎么,有些人认不出自己的夫君了?”
沈落弯了眼,未及说话,里头的苏执已经大步朝外头走过来。
上殷与大熙交战的这一年,沈落常常会在南安阁看苏执的那幅画像,她不得不承认,苏执的画还真把他自己的神韵画出了七八分来。
此时迎面走来的男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直到苏执站定在沈落面前,她还有些发愣。
“小呆瓜…”苏执笑道,勾了手指在沈落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手有些凉意,沈落浑身涌动的暖流在这一刻总算是彻底平息下去,她不动声色吸一口气,别过脸微微撇了嘴:“一股子油烟味……”
“呵…”
男人的轻笑只短暂地在耳边响了一下,随即沈落一个踉跄,被拉入了他怀中。
“闻个够吧。”不容置疑的语气,笃定又霸道,但尾音里终究掺杂了笑意。
沈落俯首在苏执怀里,猛地吸了一口气。
“真乖。”苏执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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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便抬手当胸假意捶了苏执一拳:“你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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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执答话,沈落紧接着又道:“堂堂一个摄政王,一回来就钻进厨房里,也不知道派人去宫里知会我一声……”
苏执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抚着沈落的头,边抚边笑。
“王爷……”不知什么时候,厨房里头的王妈妈已经出来了,大约是厨房里炖着那东西金贵,王妈妈不知怎么处理,这才不得不开口打断。
被人看着这样难舍难分,沈落觉得脸上挂不住,好在苏执随即松开了胳膊,他低头格外认真地看了沈落片刻,而后转身朝向厨房,拉着沈落一道往厨房去了。

好看的玄幻小說 漢世祖 羋黍離-第53章 改國號,去帝位,稱臣修貢相伴

漢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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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历史中的“五代十国”之中,要说存在感最低的,除去已亡之闽国与前蜀,便要属割据岭南的南汉了。对此历史稍有涉猎者,都知道,这是一个“奇葩”的国度,给人印象最深者,便是“太监王朝”。
当然,就目前而言,南汉主刘晟当朝,开始重用宦官,导致宦官乱政。但是,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正史中,要等刘晟驾崩,其子刘鋹继位后,南汉才正式朝着“奇葩”进化。
到那个时候,才是为不少人所熟知的,在南汉,想要当官,必先行阉割。理由也荒愚可笑,就是群臣有家室,顾子孙,不能尽忠王室。
当然,另一方面,与宦官之祸相对应的,便是巫政之弊,从刘晟开始,便是亲信巫女,由彼等干政,决国事。
刘承祐是有些印象的,只是有些模糊,不过如今经过赵普一番讲解,又逐渐清晰了,并且有了些更深的了解。
“如你所言,伪朝弊政若此,不足虑也,山岭瘴气也不足以为其屏障,早晚必取之!”意态之间尽显自信霸气,刘承祐对赵普吩咐着:“传来使吧!朕倒要听听,其来意如何?”
“是!”
没有一会儿,南汉使臣陈延寿在内侍的引导下进入崇政殿,扫着威严大殿,御案高凌,只瞟到点案后的明黄身影,下意识地便拜倒:“小的陈延寿,参见陛下!”
这哪有一国使臣的风范,狼狈之表现,近乎家奴。刘承祐在案上,正吃着饼,喝着粥,花样丰富的清粥尚冒着热气。
抬眼打量着陈延寿,一身华服,穿金戴玉,珠光宝气,胡子修得很好看,满身得体,但其表现与之相比,却是反差极大,在刘承祐看来,与汉宫之中的那些内宦、太监们并没有多少区别。
“使臣何来啊?”没有让其起身,刘承祐仍旧慢条斯理地啃着饼,随口问道。
陈延寿似乎有些紧张,脱口应道:“小的自番禺而来。”
对其回答,只能用“实诚”来形容了,刘承祐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此来何事?”
“回陛下,我家天子——”
话刚说出口,便被侍立在旁的赵普给喝断:“大胆!大汉天子在此,你家国主焉敢僭称,难道不知此乃十恶灭族之罪吗?殿前卫士何在,将此獠锁拿出殿……”
刘承祐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并没有表态,任由赵普发挥,对其逾越不以为意。
而被赵普这番喝骂,陈延寿愣了下,随即面有惧色,反应过来,连忙朝刘承祐磕了下头,道:“小的有罪!还请陛下饶恕啊!”
挥了下手,撤去入内的卫士,刘承祐看着陈延寿的目光也有些冷淡:“自古以来,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大汉雄立于中原,朕居以御天下。这些年来,朕东征西讨,南唐、西蜀争相臣服,他刘晟还敢僭居帝位,欲对抗大汉吗?”
“这……”陈延寿听汉帝这般说,心里有些委屈,他只是个内侍使臣,与他无干啊。
见其狼狈表现,刘承祐又淡淡道:“说吧,刘晟遣你来何事?”
“回陛下,我家国主派小的来,一为庆贺陛下文治武功,收取荆南、湖南;二为桂阳山口的冲突解释,请求陛下谅解;三为修贡通好,欲与陛下永结同好,约为兄弟之国……”这一回,陈延寿却是回答地熟练了几分,明显是背过的。
只是,经刘承祐君臣那般震慑之后,仍旧照本宣科,可见其愚,抑或是过于紧张了。
“呵,呵呵……”刘承祐不禁笑了,笑声飘荡在殿中,击打在陈延寿心头,令其发慌。
“赵卿,你听清了吗?那刘晟竟然还想与称兄道弟呢!”
回过头,刘承祐目露寒光,冷冷直视陈延寿:“朕问你,大汉立国已九载,这么多年,为何到如今,才遣你北上修贡?”
“国主早有修好之心,只是山高路远,道途难行,再兼前与湖南交恶,受阻于周逆,因此而有所怠慢。所幸陛下英明神武,一举收取荆湖,消除逆乱,使岭南与中原相通,国主渴盼数载,终可遣使来朝,以表衷心!”陈延寿应道,大概是慢慢地适应了皇帝的气场与殿中的气氛,回答得倒也从容了许多。
注意着此人脸上明显的谄媚之色,刘承祐心里谈不上厌恶,也并无什么情绪,实则他脸上的波动都是作秀成分多些。
“这么说来,倒是朕误会刘晟了,没能体谅他的难处?”刘承祐悠悠道。
“陛下言重了!我家国主岂敢?”陈延寿拜道:“只是久未来朝,心存忐忑,如能得陛下谅解,那是敝国上下的荣幸。小的能替国主,拜谒陛下,耳闻圣音,亦是小的几世修得的福分!”
这阉宦,倒也蛮回说话的,在南汉,就是这般整日谄幸刘晟的?
“罢了!”听其言,刘承祐摆了摆手。
“谢陛下!”
“先别忙着些!”刘承祐打断他,逐渐收起了所有情绪,盯着陈延寿,认真地说:“你的来意,朕听的很清楚!刘晟道贺之意,朕心领了,桂阳山的冲突,朕也计较。”
“至于两国同好修贡,朕也同意,但是!”刘承祐的话里明显有个停顿:“有两个前提,其一,改国号,天下只有一个大汉;其二,去帝号,岭南世为国家臣属,这是不容更改的。至于称臣岁贡之细节,朕自会遣人修订,届时你带回去!”
“听明白了吗?”刘承祐声调一扬,让陈延寿身体不由一震。
“小的明白了!”赶忙应道。
“明白了就好,回去敬告刘晟,要修好,就要拿出诚意来!”刘承祐淡漠道。
“是!”
说完,刘承祐厉色隐去,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看着陈延寿,语气中竟带着点笑意:“跪了这么久,腿也酸了吧,平身吧!”
闻言,陈延寿这才反应过来,入殿之后,自己一直是下跪问对,实有失一国使节的风度。不过,突然面对汉帝那温和的语气,一时间也有些受宠若惊:“多谢陛下!”
“你自番禺到京,冒暑远来,一路辛苦了,这几日,可在东京好好休息,看看开封风物!”刘承祐又说。
“是!”
待陈延寿退去,刘承祐却是不禁大摇其头:“有此等人为使,可知刘晟用人、治政之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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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同意与伪朝修好,实乃一石三鸟之策啊!”赵普则朝刘承祐恭维道。
“是吗?说说看!”刘承祐似乎有些意外。
赵普说:“其一,可稍安伪朝之心;其二,不论岁贡多少,皆可补充财用;其三,趁着修好的时间,我朝可整军修武,既为南进做准备,同时发兵取川蜀!”
“于朕而言,倒也仅看中了那点岁贡小利,只因为短时间内,无意继续南下罢了。至于其他,却无碍于大局,天下形势如此,又有何人,何等势力,能阻朕成就一统?”刘承祐淡淡道。
“陛下之睥睨豪情,令臣钦佩啊!”赵普说。
刘承祐笑了,每每听赵普说些吹捧之辞,他就觉得心浮异样。千古名臣,也是会进谗献媚的,他对此越发有体会了。
“这是此番伪朝入贡礼单,请陛下御览!”赵普呈上一封册章。
翻开稍微浏览了一遍,金2000斤,银5000斤,各类药材1000斤,绢帛3000匹,其余珍珠、玛瑙、玉器贵重之物若干。
“看来刘晟确实积攒颇丰啊,出手倒也大方!”刘承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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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礼单,刘承祐反应倒也平淡,若是国初穷困之时,或许还会让他心里起些波澜。交给张德钧,刘承祐吩咐着:“充入内帑吧,另外,将那些贵重之物拿个后宫诸妃挑选,一人两件,算是朕的赏赐吧!”
“是!”
“你看那陈延寿如何?”刘承祐突然问张德钧。
张德钧有些发愣,皇帝怎么会问起他,但还是谨慎地答道:“未曾接触,小的不敢妄言。”
刘承祐则道:“那你抽空去宾馆,替朕接触接触,此人为宦者,能被刘晟派遣为使,在岭南宫中应当有些影响力,日后,或许用得上!”
“是!”张德钧立刻明白了刘承祐的意思,这又是要秘密策反了。至于为什么派张德钧去,都是宦官,或许共同话题多些。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紅樓春》-第七百九十九章 出征前夜,賈薔都幹了甚麼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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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臣有一事,还想劳请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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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腰身后,贾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尹后说道。
尹后笑道:“甚么事,你且说。”
贾蔷正色道:“臣出征后,家里两府皆妇孺,无一能经事者。上一回,臣下江南后,便有人为害臣家里,险酿成大祸。臣厚颜,想请娘娘在臣走后,能稍稍看顾一些贾家……”
尹后笑道:“此事你放心便是,经过上一回,应当没有再一次了。你家里那些个惹祸的,如今也都差不离儿都规矩了。”又见李暄在一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斜觑贾蔷,便笑道:“上一回五儿为了你可是狠闹了几回,你托本宫,不如托他。”
贾蔷却摇头道:“以臣和王爷的交情,再多说一遍,都是侮辱了友情和义气。”
李暄闻言一怔后,登时眉开眼笑起来,勾肩搭背道:“算你识相,会拍爷的马屁,哦?”
贾蔷冷笑一声道:“改明儿王爷出去耍子一圈,府上有事,我也不需你说……哎哟,我忘了,王爷离不得京,那就没法子了,只能让你……”
“曹贼住口!爷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看着闹成一团的二人,尹后也是哭笑不得,又暗啐一口。
看向贾蔷那张俊秀的比寻常姑娘还清秀的脸,再想想他的嗜好,不由摇头。
可不就是大戏《战宛城》里面的曹贼么?
喜欢别人的老婆,还喜欢张绣的婶婶……
不过,如今贾蔷与她母子的关系,也终于到了这一步了……
人心可用。
尹后绝美的俏脸上,一双明眸微微眯起,嘴角弯起一抹美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
布政坊,林府。
清竹园内,黛玉听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好端端的,不过一日未见,今日就要上沙场,和凶残的骚鞑子厮杀了?!
饶是她近年来等闲不哭,这会儿也因这惊人的消息揪心、恐惧的落泪……
见黛玉掉泪,贾蔷忙哄道:“我只是去查案,宣镇有背景了得的内鬼,淮安侯都奈何不得,我持天子剑前去,并不是真正带兵上战场。我兵法未学一日,也未曾真正领过一天的兵,连纸上谈兵的赵括都不如。朝廷之上的衮衮诸公疯了,才会让我领兵上战场?”
听闻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黛玉才止住了心慌,用帕子抹去脸上的泪水后,啐贾蔷道:“真不是好人,拿这样的事来唬人,心都快麻木不能动了……”
贾蔷呵呵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道:“是我的不是,没来得及说明白。这样,回头回来时,我给你带个小羊羔如何?”
黛玉连搭理他的心思也无,倚在他怀里,平息着方才起的惊慌和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问道:“几时走?”
贾蔷道:“明日一早出发,四百里地,急行军的话,也要走上几日。”
黛玉抬起螓首,望着他道:“那……几时得回?”
贾蔷摇了摇头,道:“不知……”见黛玉神情黯淡,贾蔷嘿嘿笑了声,附耳悄声道:“我是故意出去躲一躲的,内务府钱庄的雷是个惊天大雷,如今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我从外面弄回来好多粮食,会使得京城粮价大降,造福于民。十万石运至京城后,粮价必然下跌。连外省也会有消息,朝廷会花两千万两银子买粮回来,明年即使灾年,也能让百姓有米可吃。
这现在可我的位置被人夺了,等十万石粮食到了后,就再无后续。连这十万石粮食也会被运去打仗,到头来,连京城百姓都捞不到好处。捞不着好处是小,如今北地打仗,粮食被拉去赈济,粮价势必上涨!
到时候,里外闹将起来,有人必名声恶臭!
我若在京,少不得还会被拉去顶雷出力。可我着实不愿给厌恶的人擦屁股,所以,尽量晚些回来。
不过别难过,咱们的日子还长,我又不是官迷,往后大把的日子在一起!等我回来,咱们正好成亲,洞房花烛……”
“呸!”
黛玉原就因耳边温热而面红耳赤,听到后面这些下流话,愈发连脖颈也红了,啐了口,星眸中似泣非泣,氤氲着一层薄雾,怒视贾蔷。
贾蔷呵呵一笑,也不理紫鹃就在一旁,低头吻上了黛玉的樱唇……
……
朱朝街,丰安坊。
尹家萱慈堂。
得闻贾蔷道明来意后,尹家太夫人一面打发人去请尹子瑜,一面惊诧问道:“这满朝文武,怎叫你去?可是有人又欺负刁难你?”
二太太孙氏也气的脸发白,道:“岂有这样的道理?你如今不是只一个五城兵马司的官儿?五城兵马司还能管到宣府不成?”
大太太秦氏倒是冷静些,笑道:“你可是忘了,蔷哥儿还是一等宁国府世袭武侯?他又才任过一年绣衣卫指挥使,想来皇上有让他去的道理。他又是好欺负的?到底有林相在呢。”
尹家太夫人摇了摇头,问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贾蔷笑道:“是军机处举荐的,皇上征询了我的意见,只是此事自然没推辞的余地。贾家世受皇恩,如今国有难,要用到我,也没道理去推辞。虽辛苦一遭,终是为国效力。只可惜眼见过年,不能来给老太太和二位太太拜年,今儿算提前拜个早年罢。”
说罢,大礼拜下。
尹家太夫人自然一迭声叫起,又笑着劝红了眼的孙氏道:“可见是老岳母瞧姑爷,越瞧越心疼。既然蔷儿是个有志气的,又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也别落泪了。”
回头看向贾蔷,道:“尹家小门小户,家里也没出过正经将军。不懂出征前的礼数,可要准备些甚么?”
贾蔷笑道:“不用准备甚么……”
孙氏抹了泪后,怀疑道:“那戏文里不是说,将军出征前,都要新讨一房小妾圆房……”好留血脉,以防不测。
“咳咳!”
秦氏干咳两声后,好笑道:“二太太这岳母也贤惠的忒过了些罢?还准备给姑爷纳房小妾不成?”
孙氏反应过来,很是不好意思。
尹家太夫人笑着摆手道:“她是关心蔷儿,原是好意。”
贾蔷干笑两声,道:“我这次出去,主要是锄奸,不是领兵打仗,所以不必如此厚待……”
“呸!”
堂上几个妇人都笑着啐了声,说着,就见尹子瑜进来,看着贾蔷对视一笑后,被尹家太夫人招至身边。
尹家太夫人同尹子瑜道:“北疆有战事,蒙古犯边,蔷儿明日带火器营北上支援,刚宫里那些军机宰相们定下来的,临出发前,他来看看你。你有甚么同他说的?”
尹子瑜眉头蹙起,周身静韵都起了波澜,一旁丫鬟递来笔墨后,执笔书写了一行字,尹家太夫人接过笑念道:“岂有五城兵马司带兵出城远征之理?”
大太太秦氏笑道:“可见,也是挂在心上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尹家太夫人同贾蔷、尹子瑜笑道:“罢罢,你们且去里面说会儿话罢。蔷儿明早出征,事情还多,也没几许功夫在这和我们一群老太婆磨牙。”
贾蔷还未开口,尹子瑜已经站起身来。
啧,好女子!
……
养心殿内,隆安帝翻看着中车府送来的数十本密折,目光深沉。
虽然如今隆安六年即将结束,他也不算是新君了。
可在太上皇驾崩前,他始终未能真正执掌大权,所以,仍称得上是新君。
既然是新君,皇位就不会牢固,就会有人不死心,觊觎他的皇位宝座。
这让隆安帝心中难安,便是夜里,也常常惊醒。
好在,经营了数十年的中车府,带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将数十本密折看完后,隆安帝闭上眼,在心中将许多事理顺,脸上浮现一抹讥讽的冷笑。
诸多德高望重且位高权重之臣,实则道貌岸然之辈。
一个个拿贾蔷那点破事顽笑嘲讽,自己家里却比贾蔷还乱十倍!
又或是拉帮结派的,又或是私下里认爹认娘的,丑态毕露。
不过,只要他们还能将差事办好,都可暂且不加理会,来日方长。
“贾蔷都做了甚么?”
想到此人明天一早就要出征了,隆安帝捏了捏眉心后,睁开眼睛问道。
对于这一次,贾蔷能勇于任事,隆安帝心里是十分满意的。
一个自主行事,还不求官不求权的臣子,实在难让人喜欢。
这也不求那也不求,是瞧不起不稀罕君王的东西么?
若天下臣子皆如此,谁还将皇帝放在眼里?
这次知道出力,还知道要权,总算长进了些。
戴权答道:“主子,宁侯自养心殿出去后,就被皇后娘娘招至了凤藻宫,五皇子闹着要一并去,宁侯托了娘娘帮助照看贾家。过了午时,宁侯去了布政坊林府,未时三刻去了朱朝街尹家,申时回了贾家。眼下,正在荣府和一家子内眷吃宴呢。”
隆安帝闻言,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声道:“这个混帐,一天到晚就知道招惹女人,朕看他是离了女人就活不了了!”
戴权忽地轻声道:“主子爷,荣国府那位贾琏妻子有身孕了,荣国太夫人说,那是贾琏的,又因贾琏不肖,所以大房爵位传孙不传子。这到头来,荣府爵位,岂不都成了……”
隆安帝闻言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道:“理那些破事做甚么?至于传孙还是传子……且看贾蔷此次北行,到底能不能见功。果然立了大功,朕给他这个体面又如何?”
……
入夜。
荣国府,李纨房。
晚上在大花厅一道吃了晚饭后,又说了些祝福贾蔷平安之言,李纨、贾兰母子二人就回来了。
贾兰每天按时上床入睡,待看其洗漱罢上了床榻歇息后,李纨正也要去歇息,却见平儿突然来到。
李纨笑道:“都这早晚了,你怎来了?”
平儿笑道:“我们奶奶那边心里不大得意,想寻奶奶问问孩子的事,就叫我来请大奶奶去聊聊。”
李纨好笑道:“这会儿了,她倒想的多。不过这个时候,原也爱胡思乱想。罢,我过去瞧瞧便是。”说着,收拾穿戴好,又奇道:“怎是你来跑腿儿?丰儿、绘金她们呢?”
平儿笑道:“今儿正好我在这边陪她。”
李纨不再多言,往东厢同贾兰说了声,就随平儿去了……
一夜无话。
……

精品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九十六章:兵敗如山倒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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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不只是杨六和武大郎,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怀疑。
因为这根本不像是骑兵冲击。
他们又不是没有看过骑兵的样子。
那薛仁贵的重骑营……隔三差五就撒欢似的操练,一个个气势如虹,震天动地。
虽然达不到精良的轻骑兵风驰电掣一般的冲刺,可是那等排山倒海一般的铁骑冲击力,还是能让人明显感受到的,那速度绝对不慢。
可眼前的这些重骑,就让人很费解了。
呃,这是冲刺吗?
只是你若说他们只是先热热身,这也不对啊。
因为火炮阵地那儿,一轮轮的火炮不断的轰击,漫天都是火雨降临。
这可是数百门火炮啊。
即便这个时代的火炮威力并不大,更像是某种更精锐的抛石车。
可轮番的发射,伤害力还是很大的。
至少肉眼可辩的是,许多的重骑就此倒下,场面一片血腥。
你说他们不急?
这是不是傻,命都要没了啊!
可依旧……
无数躲在壕沟里的步兵们……原本都紧张地躲在壕沟里,等待着对方的重骑发出雷霆一般的猛烈冲击。
可现在……他们一个个冒出头来,忍不住议论纷纷。
“还不来?”
“怎么回事呀?”
“会不会对方出了什么问题?”
“马跑的这么慢?我没见过这么慢的马。”
紧接着,尖锐的竹哨声刺破了壕沟,武官们大喝:“注意隐蔽,不要冒头,不要喧哗!”
于是大家又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而那吹着竹哨的武官,却是探出了自己的脑袋,一脸懵逼的样子,人都看傻了。
这跟印象中的重骑冲击,有点不太一样啊。
他扶了扶脑袋上的暖帽,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躲回了壕沟里去。
“随时准备战斗,大家不要窃窃私语!”武官吩咐着自己小队中的官兵,显得极为严肃的样子。
于是大家匍匐着,不吭声。
却是都忍不住挤眉弄眼。
有人突然大喇喇的道:“这要等多久啊,也不给一个痛快。”
“住口!”
“噢。”
火炮依旧还在轰鸣。
这震耳欲聋的火炮,很有震撼力,可其实大家早就习惯了。
杨六甚至觉得自己再趴下去,都快要睡着了。
这些日子以来,壕沟挖得太多,身体不免有些疲倦。
再加上方才的时候,见重骑开始冲击,人的精神格外的紧绷,现在一下子的松懈下来,居然有了几分倦意。
不过他而后立即又打起了精神。
因为他觉得这可能是高句丽人的计谋。
说不定对方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好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于是连忙端着步枪,又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壕沟。
便见那漫山遍野的铁骑,似乎还没有来……看着还有点远,连最远的射程,都还差得远。
他随即便抬头看天,不免感到了几分百无聊赖,忍不住欣赏起天上的火雨,口里道:“武大郎,你说……这被火炮砸中,会是什么样子?”
武大郎是老兵,老兵最大的优势就是见多识广,他看了一眼天空,想了想道:“我在河西的时候,收敛过被火炮打中的叛军尸首,哎……说是惨不忍睹也不为过,真是死无全尸啊,怎么,你想试试?”
杨六嘿嘿一笑,不做声了。
武大郎看了杨六一样,忍不住打了哈欠,随即道:“我觉得我得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等重骑来了,你再叫醒我吧。”
杨六不禁道:“武大郎,可不能啊,若是上头知道,是要军法从处的。”
武大郎露出了几分畏惧之色,点了点头,随即却是叹了口气,很是郁闷地道:“这鸟高句丽重骑,来又不来,裹着这大衣,人又暖和,嗜睡啊。唉,不能睡,得等到什么时候?你等等,我去探探看。”
说着,武大郎便冒头往前看去,只见那重骑还是模模糊糊的,距离射程还是有些距离。
于是又缩回来,看表情更郁闷了,他道:“我之前听涌入仁川的百济人说,这高句丽的重骑,端的厉害,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呢,可是……就这?”
…………
而此时,陈正泰在后压阵,他的位置距离炮兵的阵地不远,护军营很紧张,生恐重骑杀来,让陈正泰有失。
因而黑齿常之亲自带着一队人马,紧紧的随在陈正泰的左右。
陈正泰很努力的看着远处那浩浩荡荡的重骑。
最后叹了口气道:“哎……真是造孽啊……可怜了那些马。”
黑齿常之笑了笑道:“殿下……真是大仁啊……”
“别拍马屁。”陈正泰瞥了黑齿常之一眼:“你好好的做你的将军,靠军功混日子,这不是你擅长的事。”
“噢。”黑齿常之脸上带着羞愤,此时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哒哒哒……
冒着火雨,王琦要哭了。
看着天上随时要落下来的铁球,身边隔三差五的都有被铁球砸中,而后落地的人。
他怎么也想不出,究竟何时才能冲上前去。
座下的马,已是像是拉风箱似的,拼命的打着响鼻,没命的喘息。
嗯,它真的是尽力了。
连人带甲,足足两三百斤,还要一路‘疾奔’,马也受不了啊。
尤其是那炮火的轰鸣,让铁甲马起初受惊,所以拼命地狂奔,一下子将积蓄的马力释放出来,而现在……实在是跑不动了。
可没有办法,还是得跑。
因为退是不能退的。
只能硬着头皮不断的催促战马继续狂奔。
可这马……只能小跑着,哒哒哒的迈着蹄子,慢悠悠的前行。
可即便如此,身边还是有战马嘶鸣一声,直接双蹄跪地,显然这是彻底的废了。
马上的骑兵,便一下子的滚落了下去,身上厚重的甲胄,令这马上的人,根本没办法翻身起来,后队的马一到,那落地的重骑,伴着惊恐的叫声,很快被淹没在人马潮中。
王琦只能硬着头皮,死咬着牙,继续冲锋。
至于……最前的重骑……终于越来越近了。
后队,依旧可听到哀嚎,火炮依旧覆盖在他们的后方,幸运冲过火雨的人精神一震,发起了冲击。
当然……冲击的速度有限。
紧接着,前队又出了问题,似乎他们遭遇了陷阱,连人带马翻滚进了陷阱里。
似乎这里……还有不少的绊马索,马儿蹄子一失,前队的战马,便一个个的摔了下去。
…………
尖锐的竹哨,在这蜿蜒数里,重重的在壕沟里开始响彻了战场。
战斗……真正开始了。
那些陷阱和绊马索,其实并不是用来杀伤重骑的。
毕竟……凭借这些东西,杀伤力也实在有限。
不过它们往往布置在步枪的射程外围的位置。
如此一来,这拒马、陷阱和绊马索一旦发挥作用,等于是提醒壕沟里的步兵们,要做好战斗准备了。
不只如此……这些陷阱,也起到了打乱骑兵的冲锋阵型的作用。给壕沟中的将士们,预留出足够的准备时间。
因而,大量的陷阱和绊马索开始起效,于是壕沟中密密麻麻的步兵们,便此起彼伏的开始吹起竹哨。
当然……现在的长哨显然只是让大家打起精神的信号。
因为……对方还未入有效的射程。
只是各队的武官,其实已经开始死死的盯着那铺天盖地的重骑了。
终于……在确定了距离之后。
发动攻击的尖锐哨声从四处开始吹响。
杨六这时才稍稍有些紧张。
他趴在壕沟里,努力地瞄准前方。
其实这瞄准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罢了,在军中操练的时候,武官们教授的内容是,别瞎比比的瞄准了,朝着敌人的方向射就是了,你瞄了说不准还打不准,不瞄还能干翻几个。
当然,这倒不是武官们偷懒,而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步枪,其实真的没有太多射击精度可言。
啪……
火枪的火栓处冒出火光,而后枪口冒出火舌。
随即……数不清的枪声,犹如连绵不绝的炒豆一般的响起。
杨六觉得自己的身躯震了震,一枪之后,也来不及去观察敌情,而是火速的从火药袋里取火药,倒入枪口,随即拿出随身的通铁条,插入枪口,将火药夯实,紧接着塞入子弹。
这一切的动作,他早就习以为常,不知操练了多少遍,军中还有专门各种装药的比赛,紧接着,继续举枪,死死地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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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壕沟里,硝烟弥漫。
当枪声响起之前。
已冲过了陷阱和绊马索区域的重骑,其实在这个时刻,还是松了口气的。
冒着巨大的伤亡,敌人总算就在眼前了。
毕竟……距离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个障碍。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是重骑,只要冲进了敌阵,如同他们对付百济人一般,就几乎已是单方面的屠戮了。
直到无数的枪声大作。
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后……犹如割麦子一般,冲杀在前的重骑一个个的倒下,偶有几个漏网之鱼,却是惊骇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左右,宛如一下子进入了人间地狱一般。
他们一切的勇气,在此刻,竟是化为乌有。
此前,之所以他们还有向前冲击的勇气,只来源于他们对于自身甲胄的自信。
他们自觉得自己是刀枪不入的,即便是被刀劈了,也不过是轻伤而已,不至于危及自己的性命。
可现在……
他们突然发现……
自己浑身的甲胄……
在这火药面前,就好似是纸糊一般。
这玩意……根本就抵挡不了那枪声之后射出的铅弹。
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上,那甲胄上出现的一个弹孔,那上头还冒着烟,而后,他感觉到身上一股剧痛,随即落马。
越来越多人……察觉到了这种情况。
所谓的刀枪不入……根本就是骗人的。
只是……他们明白得太晚。
枪声又响起来了。
他们冲刺得太慢了。
慢到哪怕是这百丈不到的距离,也好似是老牛一般。
而壕沟里,你甚至看都看不到,犹如地老鼠一般的唐军,却是令身边的人一排排的倒下。
这时……受惊的战马也令他们驾驭不住。
壕沟里的唐军步兵,不断的喷吐着火舌。
王琦亲眼见证了数不清的人马尸首,横在自己的眼前……一道火力网,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一般。
这时……他才悲哀的意识到。
自己奔向的不是财富,也不是数不清的妇孺。
而是地狱。
队伍更加的混乱了。
有人此时只恨自己慢吞吞的马跑得太快,因为跑得快的……大多已倒在了血泊里。
那呼啸的铅弹,你甚至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只看到身边有人莫名的倒下。
那步枪的枪声,犹如梦魇一般,连绵不绝的在战场上响彻,如催命符一般。
已经开始有重骑崩溃,他们想要撤退。
后队的人,也不知所措,驻马迟疑。
也有愣头青继续前冲,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死亡。
抵达了这里,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到了地狱。
此前的炮击,已是伤亡惨重。
而现在……看着满地的尸首。
有精神崩溃的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有失控的战马四处乱窜;也有伤者倒在血泊中,发出SHENYIN,似乎是在祈求有人将自己带出这修罗场。
王琦慌了。
此前面对百济人的自信,现在完全的土崩瓦解。
一枚铅弹,嗖的一下在他的耳侧划过,仿佛有一股热浪袭来,他很幸运,只与那铅弹擦身而已,只是身后的一个重骑,便没有了这样的幸运了,哀嚎一声,直接连人带马一起翻身落地。
人就是如此……他们是凭借着希望发起冲击的,他们可以不畏惧火炮,因为毕竟火炮被砸中的概率比较低,只要冲过去,他们觉得凭借着甲胄,便可如入无人之境。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当有人意识到……所谓的甲胄,也不堪一击。
而这沉重的甲胄,非但没有给他们带来更好的防护,反而因为笨重,从优势变成了巨大的劣势,以至于,成为了唐军的靶子,随意射杀的时候。
他们最后一丁点的信心,也已土崩瓦解。
于是开始有人逃窜。
漫山遍野的人,只想着逃离这该死的地方。
王琦此时……勇气俱失。
他惊惶不安得犹如受惊小鹿一般。
这个时候,他开始想到自己的父兄了,他不能死,他要活着,得回去见自己的爹娘。
于是他拨转了马头,毫不犹豫的想要离开。
身后……依旧还是炒豆一般的枪声,还有层层叠叠的尸首。
…………
薛仁贵在侧翼,死死的盯着战局。
他很失望。
那些和他穿着同样甲胄的人,速度居然慢得让人发指。
而且……如此的不堪一击。
身后……三千重骑个个屏息,他们犹如一群蓄力的猎豹。
终于……当高句丽的重骑开始大面积的溃散的时候,新的竹哨传出了讯号。
于是,薛仁贵徐徐的端起了马槊。
他的马槊,已经饥渴难耐。
自薛仁贵的喉头,发出了一声大吼:“杀!”
“杀!”三千重骑,震天的喊声,给予了薛仁贵热情的回应。
而后,薛仁贵一马当先,座下的骏马,已如箭矢一般的射出。
风驰电掣……
身后的重骑,则紧紧地尾随其后。
不需刻意,自觉地摆出了冲锋的阵型。
三千杆马槊端起,如林一般。
那马槊的锋芒闪现。
…………
高句丽的重骑,来的慢,跑的也很慢。
其实在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耗尽了一切的气力,返程的过程中,他们和骑在马上的步兵并没有什么区别。
许多人本以为,只要自己逃离开火枪的射程,而对方的火炮也已停止了轰击。
那么……自己便算是侥幸的得了一个性命。
可是很快……真正残酷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他们听到了大地轰鸣起来。
是战马疾奔,马蹄踏碎大地的声音。
而后,他们惊慌不安的四处张望。
于是,他们便看到了那如滚滚洪流的重骑,朝着他们最密集之处,疾奔而来。
王琦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重骑。
他们穿戴着明亮的甲胄,骑着高头大马。
他们挺着沉重的马槊,却急如疾风,动如雷霆一般,直击溃兵的侧翼。
对方速度太快了,可谓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而这时候……王琦才知道……所谓的重骑,其实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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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高句丽这边看来……确实是的。
于是,大家更是没命的败逃。
而后……
大唐重骑已一头扎入了溃兵的侧翼。
事实证明,大力总是能出奇迹。
无论多厚实的铠甲。
在这带着冲刺力量的马槊面前,依旧……还是犹如纸糊一般。
摧枯拉朽一般……
薛仁贵的重骑,轻松的将这些溃兵刺穿,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后王琦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现象。
他发现……大唐的重骑……跑到自己的前面去了……
“……”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后,是数不清的步枪枪口。
而自己要败逃的方向,却是那依旧还在冲杀,犹如狼群进入了羊群,反复杀戮的重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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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说 大唐掃把星-關於一些事兒的扯淡鑒賞

大唐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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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贾师傅憋屈,为啥不秒天秒地……单手碾压李治,脚踢长孙无忌。
还有些看法,比如说认为李治就是个棒槌,就是个皇二代,屁本事没有,就是仗着老爹的余威和留下的班底在统治大唐,大唐没崩真心是运气。
百人百面,我作为作者也不能说自己的看法就是权威。
那么我就此说说自己的看法。
——首先必然要说到李治这个皇帝,有人说他的几个兄长比他牛逼,若非他们自相残杀,李治这等没出息的货色也做不了皇帝。
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人就这般认为的。
突厥人也是这般认为的,高丽人也是这般认为的……
然后长孙无忌等人灰飞烟灭,突厥人被打出了翔,高丽、百济直接灭国……
在他在位时期,大唐的版图最大,威名赫赫。
有人说这是假的,有人说这是太宗皇帝的余威……
这个不做讨论。
有人说李治没卵用,让一个女人逆袭了李唐。
——李治在显庆三年风疾发作,这个风疾具体是什么毛病,古今都探讨颇多,咱们不是专家,就不扯这个淡了。
只需要了解一点:当风疾发作时,目不能视物,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治必须要寻一个可靠的政治对手来帮助自己。
谁可靠?
再来一个辅政大臣?
得了吧,看看长孙无忌,先帝临终前揽着他的脖颈,把李治托付给了他。
可他是怎么做的?
臣子靠不住,这是李治的结论。
宫中谁靠得住?
面临着这样的情况……说句实话,帝王几乎半废了。李治环顾左右,选中了身后并无身后背景的武媚作为自己的政治助手。
所谓二圣临朝并非是李治软弱,而是他必须要给武媚权威,否则在他风疾发作不能出面的情况下,武媚怎么能让群臣服从?
这是一个矛盾的选择,但李治显然有信心能掌控局面,武媚无法脱离他的五指山。
实际上他做到了,若非是比武媚早逝,什么武周就是个笑话。
这样的帝王……堪称雄主!
他的武功无可挑剔,他的手腕令人叹为观止……
这样的帝王,应当在青史留名,但为何在后世留下了一个无能怯弱的名声?
——因为武媚称帝!
在男权社会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女帝,女人统御天下,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在一群老爷们说了算的世界里,一个女人冒个头,而且干的还不错,堪称是出色。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武曌做皇帝依旧不逊须眉!
仙迹之将雪带走 将雪带走
——奇耻大辱!
——鬼神不容!
于是各种抹黑就开始了,不但要抹黑武媚,还得把她的老公给揪出来鞭尸……
最简单的例子,前面章节也描述过,司马光撰写的资治通鉴里有关于王皇后和萧淑妃的结局:人彘。
前面描述过了,按照司马光的说法,王皇后和萧淑妃先被杖责一百,马丹,不死也半残了吧?
没有,接着又剁掉手脚,挖眼剁鼻什么的,丢进了酒缸里……过了数日才死。
一个人挨了一百杖,再剁掉手脚之后能活几日咱们没法知晓,但有一点能知晓的是:若是武媚真敢把王皇后和萧淑妃弄成人彘,旋即李治就能把武媚一刀剁了。
没有第二个选择!
王皇后并非是毫无背景的女人,她的背景会咆哮,她的支持者们会咆哮。
长孙无忌会咆哮,朝堂的宰相们本就不满意武媚这个皇后,得此机会他们会趁机发动进攻,李治挡不住的那种。
武媚若是蠢到了能挖坑掩埋自己,那李治也看不上她。更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政治助手。
资治通鉴关于此事的描述,我个人认为有两个目的:其一刻画武媚的狠毒;其二抹黑李治,给他冠上一个在武媚的手底下瑟瑟发抖的丑陋形象。
可大伙儿都知道,李治能随时一巴掌拍死武媚。
——关于李治和武媚的历史记载争议颇多,争议最大的就是老欧阳和司马光编写史书时夹带的私货。为了抹黑武媚,连带着抹黑了许多人。
鴻 鈞
了解了李治是个什么样的人,关于主角一巴掌就能拍死他,随即秒天秒地的这种说法就让人有些无语了。
守护之猫妖殿
这是个雄主,你想去秒他,瞬间就会被他秒了。
……
至于主角,刚开始他只是个扫把星,没死就是祖坟冒青烟的那种。
若是一开始就来个奇遇什么的,秒天秒地,那也还行,但在大唐太难了。
一个坞堡,一个坊就把你限制在了里面,想什么能自由出行,得了吧,先去州县办理出行手续,没有正当理由你还不能出远门。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主角秒天秒地有些艰难。
其实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书友说主角太牛逼了些。
所以百人百面,爵士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写得更好一些。咱们尽量求同存异,一起跟着贾师傅去瞅瞅这个大唐。
大中午我本该检查错别字的,一看浪费了一个小时……得,晚上又要熬夜了。
既然开了单章,那就别浪费了,兄弟们,有月票的投给大唐啊!